秦宜尔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小跑着把长笛放回背包。回到卧室,室内光源只剩下床头的一盏小台灯,另一个人已经躺下,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她蹑手蹑脚刚溜上床,腰被身旁人一揽,整个人立刻被迫滚进对方怀里,刚勉强放松的身体又紧绷起来。
韩秉钧一手环着她的腰,一边用手指缠着她的发梢打圈:“刚刚的曲子叫什么名字?”
秦宜尔不敢闭眼,但也不想看对方,只能垂下眼眸,盯着身上那件还没脱掉、暂时充当睡衣的衬衫下摆看:“density215。当时有个演奏家获得了历史上第一支由纯铂金打造的长笛,他邀请作曲家专门定制了这首曲子,铂金在常温下的密度大约是二十一点五克每立方厘米,所以这首曲子就叫这个名字。”
韩秉钧嗯了一声,伸手关灯,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