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可一世。现在都不重要了,她只是供男人自慰的飞机杯
真的用她的身体在取悦自己,每一寸的节奏、深度、角度,都由他的手来决定。她的高潮余韵还留在里面,阴道依然在痉挛,那种高潮未退又被继续抽送的过强刺激让她哭了出来。不是痛苦的哭,是身体已经没有任何阀门可以控制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高潮了很多次。她已经数不清了。只知道每次他掐住她脖子的手收紧一点,她的阴道就会跟着收缩一圈,像被他精确操控的开关。但她渐渐没力气了。她的腰塌了,脖子后仰,膝盖在墙面上打滑,整个人只有被他的双手固定在半空中的脖子和胯部还在受力,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浑浊的喘叫,像街边最便宜的婊子,像那些被人操完扔在路边连名字都不问的婊子。“唔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又被先生操丢了———??”
她听见自己发出这些声音,然后因为这些声音本身的淫荡程度,阴道又痉挛一阵——一个无限循环。她用最后一点清醒意识判断,今晚之后她大概再也没法在董事会上直视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再也没法闻到雪茄烟味,再也没法面无表情地走过自家珠宝店的橱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