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念笑笑。
啊……
汪心尧感觉到俞念肩膀轻动,松开了她,发现她竟然在微笑。
有点惊讶,想了想,是不是因为师兄过来,于是她问:“关师兄今晚到吗?”
俞念回神应了句:“恩。”
“那我和你一起接他。”
“对了,他这次来做什么?”
俞念把他的邀请告诉汪心尧。
汪心尧惊呆了:“我靠!他帮你申到了他舞团的位子?你牛啊,念念!”
k国国家芭蕾舞剧团,属于世界第一梯队。关鹏宇用俞念的作品,帮她赢得了编导的位置,只不过,可能需要从助理开始做起。
这次他来找俞念详谈。
汪心尧觉得俞念会同意,没想到俞念反应很平淡。
“你不打算去吗?”汪心尧小心翼翼。
“我在考虑。”
俞念实话实说。
家里还有个一直在搞事的。
这一去,三年的合约,工作繁忙,她不会有很多精力兼顾其他。
“哇!可是!你能和很多殿堂级舞蹈艺术家交流啊,何况是你最爱的古典芭蕾。”
这些俞念知道,不过。
她说:“我要先问过安贝。”
“呃……”
汪心尧愣了下。
放一个月以前打死她都不相信俞念会喜欢一个女孩,还是这么个花名在外的女孩,还为她变成了恋爱脑。
现在她也是悦纳了。
“行吧,行吧。”汪心尧塌下肩膀,叹一声,“去汇报吧。”
俞念轻轻拿起大衣。
汪心尧奇怪:“干什么去?等会儿一起吃晚饭,再一起接人不好吗?”
“不吃了,”俞念笑笑,“晚上我再找你。”
看这意思,是要去找安总了。
至于吗,分开一下午都不行?
“行行行,快去吧。”汪心尧蔫蔫挥手,滑到地板上瘫着。
这世界啊。
-
另一边的安贝正在托腮
一下午满课,等把这两门补完,她就可以解脱了。
笔在本上乱划,直起身子看看,一页纸斜斜飞着许多“俞念”。
有人把窗子开了条缝,春意悄悄摸进窗台,安贝用握着笔杆绕着发尾,灵敏地嗅到了空气中和煦的味道。
想出去散心。
不知道俞念在忙什么呢,和她一起出去踏青好不好。
哪怕枝条还没有抽出新绿,想和她一起登山看海。
安贝拿出手机搜了半晌,想着问下俞念意思。她点开对话框,才想起来,自己正在不高兴。
昨晚她没和俞念说话直接睡了,早餐还特意吃得很少,来学校之前又专门在这女人眼前晃了两遍。
没想到这人完全没有多余的反应。
甚至因为要出去忙,都没有送自己上学。
安贝不自觉抿了抿唇,撂下笔,把书页撕下一角揉成纸团。
不让问,不让看,什么作品,要对自己这么保密?
安贝无情地把纸团丢了,看着它弹到前排桌子腿下。
拉长的影子忽然覆盖了纸球所在,安贝直起身,准备给旁边那人让座。
本以为是哪个迟到两节课的“大仙”,没想到鼻间忽然嗅到熟悉清香,安贝迅速转头,发现来人真是俞念!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挎一只长链小包,整个人清纯得像是刚被泉水洗过的荷叶。
她勾一下唇,看着她的眼,直接坐到了右手边。
她怎么来了?安贝刚刚还淤堵的心田瞬间活了。
俞念把安贝当作摆设的教材抽走,指尖夹书页轻轻翻阅,似乎就开端坐听讲了。
期待着和她讲上两句话的安贝,觉得心里又有哪一块堵上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总之也不和俞念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挨着,直接坐到了大课间。
她这补修的是大三主干专业课,四节连上,下课铃一响,按捺不住的同学们就开始活动身体。
俞念慢悠悠合上书,在略显嘈杂的人声中轻轻问:“不准备和我说话了么?”
安贝被点中心事,耳尖慢慢红了。
“说什么?”
“你说呢?我们要说点什么?”俞念看过来,微凉的手指缓缓搭在她手臂,扫了眼她手腕护具。
安贝心跳加速,唇角不自觉就要往上扬。
“不想说话么?”
俞念微微偏头,有点可爱。
安贝一下子就破了功,但她还想绷一绷,努力控制着眉梢眼角的走向,皱了下眉。
故作低沉的声音还没出口,侧面就有人上来打扰。
“安贝学姐,”大三的学妹靠过来打招呼,双手撑在两人中间,笑眯眯地,“这位是你朋友吗?”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