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十七年,身份是尚家二少爷的私生女,七岁前你的意识浑浑噩噩,被人当作傻子,无依无靠,情疏缘淡,独自活在荒草丛生的偏僻小院。
直至某日外出觅食,被尚家年轻子弟欺辱,推搡之间摔倒在地,血液滴落在一块奇巧玉石,意识才得以清醒。
玉石中有一神识寄居,自称绝世剑仙,可你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号。
尚家是修真世家,你所在的一脉是主家的旁支,地位不高不低,二少爷尚骋之风流成性,四处留情,生身母亲将你送到尚家后,领了钱就离开了。
在你十二岁的时候,你终于想起来了有关现代的记忆,虽然不知道穿越的具体原因,但既来之则安……个屁啊!你没有修炼天分,生活清苦无趣,更重要的是——这里没有手机!
修真界七岁开始测量根骨,以观修炼资质,而你因为痴傻被忽视,到了十二岁,尚骋之好色祸事,被驱逐出尚家,主家派来新人掌管。
新掌家名为尚水,是名气质温和的妇人,召集统计人数的时候,发现名单内有空缺,便将你拉到玄石进行测试。
虽是下等灵根,但总比没有好,于是大手一挥,前往天衍宗修行的弟子便多了你的名字。
你也有时间和机会寻找回去的办法。
寄居在玉石里的剑仙和小说里的神奇随身老爷爷非常相似,指导你修炼,偶尔蹦出几句哪里有宝藏让你去找的话,你也曾幻想自己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可是很快这个念头就消失了。
哪有主角像你这么惨的,而且这个老爷爷,好吧并不老,他也不是随时都在线。
你和他经常断开联系,最长的一次是九个月,整整九个月你都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而这次,他有又预感要离开了。
【丫头,我好像想起来我是谁了。】
一个年轻沉稳的声音在你脑中响起。
你弯腰准备着去紫金城的行李,回道:“哦。”
第一次见面他说自己是剑仙,后来说自己是天衍宗大师兄,再后来又说自己是皇子,说了这么多,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称他为“大仙”,大仙道:【你别不信啊!我真的想起来了!】
紫金城是凡间王朝的都城,每十年举办一次万仙博览会,是凡间乃至修真界最大的活动,其中还有各宗门弟子比试的逐鹿仙台。
你刚好赶上这届逐鹿,被强制性报名,可问道论武你一样都不精。
这也怪不得你,文献典籍晦涩难懂,更何况你是异世灵魂,每每修炼如同隔着一层厚障壁。
他们说的什么气沉丹田,观景感悟然后境界上升,这种玄之又玄的描述,你通通感受不到,以至于都十七岁了,还卡在炼气阶段。
收拾完了,你一屁股坐在床上,“大仙,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
【当然是打架啊!】
你叹了口气。
【对了,我还没跟你说我的真实身份。】
大仙的语气变得神秘低沉:【其实……我是剑尊。】
你无语了。
修真界谁人不知,叁百五十年前仙魔大战,剑尊与魔尊同归于尽,死得连渣都不剩,剑尊的母宗天衍宗还放话说,为保除魔计划成功,剑尊及魔尊绝无复活可能。
你问:“那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大仙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说:【很久没人叫过我的名字了……】
那就是不记得了。
大仙说:【丫头,我这次可能会离开很长时间,乐渡山下有我埋的一柄剑,你去紫金城之前拿了吧。】
你:“……乐渡山在哪儿?”
大仙不说话了。
你:“大仙?”
你拍拍脑袋,“大仙你还在吗?”
ok大仙走了。
你去藏书阁查阅资料,没有查到叫乐渡山的地方,即使是近似音节的也没有。
大仙以前让你去找宝藏,真正找到的概率也很小,这次没有线索在你的意料之中,你有一点点失望。
摸了摸被做成项链的玉石,你站在朴素小院中,看着来时种下的果树,带着郁闷的浊气再次从胸口排出。
十五岁时你选择留在宗门,和其他尚家子弟关系并不好,如今也没得到改善。
你资质差,但好歹也算尚家人,在门内地位尴尬,有人骂你占着内门弟子位置不走,有人骂你低劣卑贱的私生女身份。
你全部记下,把名字列在小本子上,期望有一天实力强大了把这群傻逼按在地上打。
五日后广场聚集,你被排挤,没人愿意同你乘坐一辆车,只有紫微峰的大师兄择曜接纳了你。
尚家子弟多为天枢峰弟子,你也不例外。
天枢峰主战,多为剑修,当初你被分到天枢峰,每日练剑两个时辰,胳膊差点没断掉。
时间如白驹过隙,遭受厌恶逐渐边缘化的你,如今也不必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