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县令轻咳一声。
公主:“难为情?近日你破了一桩大案,刑部核实没错的话,陛下定会赏你。所以不是县衙的事?”
程县令愈发不好意思。
公主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我明白了。”
“您明白什么?”程县令好笑,“我什么都没说。”
公主起身:“你不是在家就是在县衙,偶尔跟着几个自幼相识的小子出去一趟,能有多少事?叶姑娘?”
程县令下意识找程衣。
“不是程衣说的。”
程县令张口结舌,她怎么知道他找谁。
“堂堂县令,这点事也不好意思?”公主都想替他说出来。
程县令后退一步,认认真真行礼:“孩儿恳请爹娘做主。”
公主和驸马听糊涂了。
夫妻二人互看一下,什么情况啊。
公主语重心长地说:“儿子,强抢民女这种违法的事,咱不能干。”
程县令的身体僵住。
“——我都说了少看话本!”
公主放心下来:“那我们做什么主?你的事你自己决定啊。”
“婚姻大事不该父母出面?”程县令叹气,“难不成我找到叶姑娘说你跟了我?同勾人私奔的司马长卿有何两样?我看你真是才子佳人的话本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