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原路返回。
程县令回来坐下,程衣给他一杯茶,又去伺候叶经年,叶经年伸手拿过水杯。程衣见状把茶壶递过去。
恰好伙计过来上点心,程衣接过去,伙计把门关上,程衣低声问:“公子真信大理寺评事啊?”
程县令:“我不信他,我只是相信薛少卿不会拿他儿子做幌子。”
“也是啊。”程衣点头,“薛少卿三十多岁才有一个孩子,算是老来得子,肯定不舍得让他沾染是非。”
男人不是讲究多子多福吗?叶经年很是诧异:“只有一个?”
程衣:“有人说薛少卿早年在牢里几个月伤了身体。胡扯啊。谁敢在那个节骨眼上作践太上皇钦点的探花郎。薛少卿说早年家贫不舍得孩子出来受罪。我相信这一点。公子,你呢?”
“我也信。幸好我没有这层顾虑。”程县令看向叶经年,“若是我有了孩子,也不用亲自带。家里的奶娘婢女忙得过来。”
程衣给他个赞赏的眼神。
叶经年气笑了,这是说给她听呢。
“既然程县令不是来用饭,那我——”
程县令拉住她的手臂:“不说这事。你帮我想想,除了薛少卿和太上皇,还有谁敢动颜国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