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意!”赵喜春点头,“不怕姑娘知道,府上管事的一个比一个谨慎,我们熬白了头也不一定能等到他们犯错换我们上去。我们在府上真是给主子们跑跑腿。”
叶经年:“那明日过来吧。但这里男卧房只有两间。住一块啊。”
赵喜春笑道:“跟在府上一样。”
四人把面汤做出来,叶经年叫赵喜春洗洗手,饭后再想想差什么。
琢磨许久,叶经年能想到的西市都有,缺什么随时可以买。目光停在赵喜春身上,叶经年知道差什么。
翌日上午,叶经年把赵喜春送到客来香给掌柜的打下手。
下午,叶经年把棉被的钱还了。
第二天上午,六个伙计到了。
午后,二表嫂杨美芝找到酒楼,问她缺不缺洗菜的婆子。
叶经年点头:“丑话说在前面。”
二表嫂:“我没跟他们说认识你,就说西市新开个酒楼,管事的姓赵。看着不大,但有些来历。她们说只要给工钱,她们不在意姓赵还是姓李。”
虽然二表嫂已经从叶经年院里搬出来,但她听衙役说过叶经年的酒楼快开门了。前几日晚上事不多,她和二表兄过去问叶经年要不要帮忙。
叶经年同她提过忙得过来,酒楼另有管事的,从正月开始拿月钱,往后酒楼上下大事小事都交给赵管事。
叶经年:“既然这样,我也不问是你什么人?”
二表嫂笑着摇头:“不用。我叫她们正月十七过来?”
叶经年:“正月十六吧。先来熟悉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