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科举之事尘埃落定,我定当与你一同去面见父皇,”
他眼神温柔而坚定地看着白露,继续说道:“求他赐婚。”
十日后。
胡亥的伤堪堪养好,在养伤期间,他可谓是每天都在谋划如何复仇。
这天,他堵在了扶苏和白露回去的必经之路上。
扶苏看见胡亥后,先是微微皱眉,而后关切的问道:“胡亥,你的伤可好些了?”
胡亥一想到之前被白露竹条抽的那五十下,就恨得牙痒痒,
但又顾忌此处一会有守卫巡逻,怕会惊动父皇,故而不敢发作。
只能没好气地回答:
“托大哥的福,好了!”
扶苏面色微沉,语气严肃地教训道:
“胡亥,你当反思自己的过错,日后切不可再如此行事。”
胡亥假意认错:
“大哥,亥儿知道错了。
不如你和白博士去亥儿的宫殿中坐坐,让我为你们赔罪可好?”
扶苏眉头紧锁,
目光在胡亥脸上停留片刻,似是想看出他的真实意图,思忖片刻后,觉得胡亥年幼应该耍不出什么花招。
再者上次的事情是赵高做的,胡亥只是替赵高求情罢了。
“也罢,那便去你宫中一叙,希望你真能知过而改。”
白露看到了胡亥转身时嘴角的那一抹笑容,心里明白对方摆的应该是鸿门宴,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
心道:
既然是你要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扶苏侧头看向白露,温声询问:
“白姑娘,你意下如何?若你觉得不妥,我们也可不去。”
白露:“去,为何不去,当然要去!”
扶苏心中虽有些疑虑,但也并未多想,只当是白露想给胡亥一个机会:
“如此甚好,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