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臣失态了。
只是想到父皇如此重视未出世的孩儿,又体谅儿臣与夫人,一时激动,才失了分寸,望父皇恕罪。”
嬴政背过身去,语气稍缓,却仍带着几分严厉:
“身为太子,当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朕看重的是你的决断与担当,而非儿女情长间的脆弱。”
扶苏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儿臣铭记父皇教诲,定以江山社稷为重。日后处理诸事,必冷静沉着,不负父皇所托,守护好大秦基业。”
咸阳宫深处,一处宫殿内静谧昏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胡姬独坐镜前,眼神冰冷,死死盯着铜镜,修长手指缓缓拨弄着珠串,一想到儿子胡亥所遭受的一切。
心中便燃起熊熊怒火,复仇的念头如野草般疯长。
她绝不能咽下这口气,暗暗发誓,定要让扶苏和白露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眼神中闪烁着阴鸷与决绝 。
胡姬眼中的怨毒愈发浓烈,她深知在这深宫里,仅凭一己之力难以成事,必须拉拢帮手。
于是,她开始频繁与宫中一些不得志的宦官往来,用金钱和利益诱惑他们,在他们耳边不断诉说扶苏和白露的“恶行”,挑动他们对太子一脉的不满。
这些宦官平日里本就心怀怨气,在胡姬的煽动下,很快便成了她的眼线。
半个月后,正是二公主荠苎与李由的大婚吉日。宫殿檐角高挂红绸,灯笼摇曳着暖光,处处弥漫着喜庆气息。
扶苏早早起身,身着太子朝服,袍角绣纹繁复,金丝勾勒蟒形,在晨光下熠熠生辉,面色柔和。
而白露因身怀有孕,行动多有不便,再者宴会上人多眼杂,为防不测,她只能留在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