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包靓的,我打包票……啧啧啧,好辣的身材,披条麻袋都好看,穿上我做的裙子只会更靓。”
塞琳娜用英语说:“价格是多少?你有告诉她我的预算吗?我可不能在礼服上花太多钱,我还要去买高跟鞋,要去做头发。”
左耳塞粤语右耳进英语,陆长缨靠在墙上,笑了起来。
最后,塞琳娜花了一半预算买到心仪礼服,而林嫂花了一晚上时间赚了一笔外快。
皆大欢喜。
当火焰一样的美人出现在毕业舞会时,在场每个人都看直了眼睛。
相信即使毕业数十年后,他们依然会记得这一抹红。
塞琳娜开玩笑道:“我的妈妈、姨妈还有表姐妹……所有人都迫不及待想要一条同样的漂亮裙子,如果不是因为我要参加毕业舞会,她们会直接抢走我的裙子。”
陆长缨挑眉道:“看来在抢裙子大战中你赢到了最后。”
塞琳娜却摇了摇头,得意地说:“我只是告诉她们,只有我认识裙子的裁缝,如果不让我满意的话,就别想从我这儿知道任何有关裁缝女士的消息。”
陆长缨“wow”了一声:“现在你是掌管绝密情报的关键小姐。”
塞琳娜期待地看向陆长缨:“你的那位sis--w愿意接一些私人订单吗?”
“为什么不?”
陆长缨欣然道:“她会非常乐意的。”
相比于工时长、工资低还没保障的制衣厂,要是林嫂能自己开一家定制裁缝铺,不仅赚得更多,而且还会有更多的休息时间。
林嫂的手艺不差,现在只是缺乏客源,所以才不得不依附于有稳定订单的制衣厂。
想到这里,陆长缨忽然心中一动。
客源……
她对塞琳娜说:“如果有人询问你的礼服裙,你可以让他们来找我。”
塞琳娜一点就通:“我会告诉所有人,你的sis--w是全曼哈顿最棒的私人定制裁缝。”
陆长缨笑起来,她仿佛已经看到雪片般的订单飞向林嫂。
节奏感强烈的迪斯科音乐在场馆内回荡,镭射灯下,毕业生们个个打扮得光彩照人,如同红毯明星,尽情享受在高中的最后一次舞会。
今夜之后,他们将各奔东西。
或升入大学继续深造,或迈向社会开始工作,又或左手毕业证右手结婚证明,将面粉袋宝宝换成真实会哭会笑的小baby。
杰弗里先生抱臂站在场边,微笑看着舞池中的学生狂欢享乐,即使有人悄悄跳贴面舞,他也只当没看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长缨花蝴蝶般在场边穿梭,忙得不可开交,时不时还要解答林嫂定制的潜在客户五花八门的问题。
“是的,量身定制,她会用尺子测量你身体的每一处数据,从脖子到脚踝,仅属于你的衣服。”
“价格?别担心,这不是萨维尔街,没人打算对你的信用卡下手。”
“返校舞会银裙?当然没问题……为什么我要介意?呃,安德森?”
陆长缨很想说安德森不会只因一条漂亮裙子而选择女朋友,她也不会觉得有人与自己撞衫是为了勾引男朋友,但最后,她只是露出标准笑容。
“你可以定制任何你想要的裙子,就像定制你的人生。”
好不容易送走来咨询的学生,陆长缨放松地吐出一口气,回头寻找安德森,她要将这个笑话分享给他,顺便再问一问他的真爱是不是那条银裙,他们也不能总是吵架。
陆长缨的视力一向很好,在昏暗舞会中看得也很清楚,但有时,看得太清楚也不完全是好事。
就比如,舞池角落中,西班牙秘书抬手勾住四分卫主席的脖子,踮脚朝他贴过去。
“当我毕业时,你可以来做我的舞伴吗?”
瓦伦希娅轻声地问:“就像今天这样。”
安德森双手握住瓦伦希娅的肩膀,将她拉得离自己远了些。
“瓦伦,”安德森皱着眉,“我们已经分手了。”
瓦伦希娅垂下眼帘,轻轻偏过头,将脸贴在他的手上,“你爱过我。”
安德森试图抽出手,但瓦伦希娅却侧过脸,吻在他的手背上,“而我依然爱着你。”
安德森毫不留情地抽出了手,冷淡地说:“别这样,瓦伦,那都已经过去了。”
他提醒道:“现在我有女朋友,而我很爱她。”
瓦伦希娅猛地抬起头,蹙眉看向安德森,低声喊道:“我不在乎!”
安德森不是第一次遇到想要复合的前女友,只是她们都不像瓦伦希娅,她有着西班牙式的热情和执着,以及对道德的轻蔑。
“我只在乎你。”瓦伦希娅固执道,“你可以继续和她约会,但我就要在这里。”
安德森顿了顿,匪夷所思地问:“我们已经分手一年了,而你现在才想要复合?”
瓦伦希娅说:“因为当时我很生气。”
安德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