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知府,云阳府的事情自当都由本官说了算,徐师爷那些人的手伸得太长了,让本官很是不高兴。”
韩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刺骨的寒气:“本官这性子有些佐,但凡令本官不悦之人,本官就喜欢送他九族上路。”
“你害怕徐师爷他们的报复,本官能够理解,但你怎么就不明白,本官现在就能送你全家去见阎王爷的道理呢?”
“大人……”
江柳面无血色,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因为弱小就是原罪。
他是如此,曾经的韩璋亦是如此。
见他被吓到了,韩璋这才重新换上温和之色,安慰道:
“本官知道,空口白话的承诺,于你无益。但本官确实不是过河拆桥之人,若你立下大功,本官却反手将你祭旗,往后还有谁肯真心替本官办事??”
“届时事成了,你不仅能够摆脱现在的困境,好福气还在后头。”
“可你若因异心导致本官事败,徐师爷那些人会不会因你‘将功赎罪’放过你一家老小,本官可就不知道了。”
说罢,韩璋顿了下又补充道:
“哦,对了,你堂哥之所以会在青楼与人争执欠下三百多两的巨债,就是徐师爷家的亲戚看上了你们家那三十亩良田。”
“徐师爷不倒,你家将永无宁日,直至成为徐家的佃奴为止……这例子,你们村应该不少吧?”
到底是赌一把,还是现在顾虑得罪仇人,全家立刻去死,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择。
江柳脸色发白迅速权衡利弊,最终只能咬牙点头:
“草民遵命,还望大人来日信守承诺。”
“这是自然,你附耳过来,本官告诉你怎么做……”
韩璋满意点头,随后仔细交代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