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进账。夫郎想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都不必再动自己的嫁妆,为夫养得起夫郎了。”
“还有弟妹们的聘礼嫁妆……若是再让夫郎为我操心,我可就真无颜见人了。”
“夫郎,你是没瞧见,巧东巧西他们看为夫的眼神,可都快成赘婿了……”
韩璋说到最后开始装可怜。
沈清澜哪里遭得住,立马就心疼上了,忙用袖子抹了泪,抽噎着道:
“胡说什么……谁敢那般想你……我,我都听你的就是了。不就是做私盐生意嘛?我支持你!”
夫君想赚银子,说到底,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给他和孩子更好的生活,他实在不应该责怪夫君。
卖私盐就卖私盐吧,反正能发财的路子,哪条不是写在律法里面的?
左右这些歪路子满朝文武谁没干过?天下乌鸦一般黑,不缺他夫君的加入!
总之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辈子他都跟定夫君了,死就死,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做对鬼鸳鸯他也愿意。
沈清澜在心中暗暗安慰自己,在韩璋与其他事情的二选一中,他的选择永远都是那么坚定,哪怕前路是错。
“夫郎,与你相遇,是我三生之幸。”
韩璋将人紧紧拥住,心中是数不尽的爱意翻涌。
外人都说清澜能够嫁给他,是他韩璋不纳二色、情深义重,是清澜的幸运。
可只有他知道,清澜才是真正的宝贝。
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人,定是他攒了几辈子的福气,清澜就是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