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沈亦川欲言又止。
陈竞修松手,揉了揉沈亦川脸蛋,“哥,你和他分了吧,这种小肚鸡肠的男的,真抓到证据,说不定要怎么讹你。”
沈亦川手指动了动,陈竞修重新团住沈亦川的手,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挑拨离间。
“你对象明知道你是陈家人,能没点其他心思吗?你能保证他只是因为喜欢才跟你在一起,没想过要你的钱吗?”
陈竞修正经起来,看上去很有几分陈竞研的气势,“这样吧,哥,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帮你试试他,他要是过了我这关,我就祝你们俩幸福,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们了,好不好?”
沈亦川:……
-不太方便
陈竞修就知道沈亦川不会说他爱听的话,也不气馁,脑袋一低,亲了下沈亦川的眼睛。
“那算了。”陈竞修搂着沈亦川,“好歹你现在在我怀里,我一个小三,该知足了。”
陈竞修这里应该算完事了,沈亦川闭眼,准备睡觉。
刚有几分睡意,却听耳边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
“我都这么说了,你怎么睡得着?哥,你把我当人吗?”
沈亦川闭着眼睛胡乱亲了下他,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含糊地发出“嗯嗯”的声音。
陈竞修被萌死了,低低说了句“就会用撒娇糊弄我”,随后抱紧沈亦川,与他相拥而眠。
凌晨三点半,两人都已熟睡,病房陷入黑暗。
寂静之中,门把手默不作声地下压。
病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一道黑色的人影停在病床前。
陈竞修似有所觉,突然睁开眼睛。
与他长着同一张脸,他的同胞兄弟陈竞研,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
“陈竞修。”陈竞研无声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