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感觉。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似乎也不那么糟糕。
我含着微笑想:或许,这是因为——此时此刻,不仅是我的死亡,也是中枢母晶的死亡,是整个沈氏镜魅军团梦想的死亡。
我说过,我的血液体液都是剧毒,纪存时只是接触都会中毒,更不用说直接把我的血液输给中枢母晶和沈幺了。他们都得给我陪葬。
真没想到,我沈璧临死之前,倒是运气不错。
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
与此同时,沈幺目送沈仲南离开后,突然微笑着转向我,亲手拔掉了我身上的管子。
“原来你就是沈璧,”他伸出手,细细抚摸我的脸、心口、身上的血洞,“二十多年了,我每天照镜子的时候,都在想你。”
沈幺说着,伸出手指在我脊柱底端的伤口狠狠捅下,蘸了满手献血……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