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精三拜九叩,将它从凡间学来的虔诚礼仪模仿地有模有样,“多谢仙长饶恕小的一命,小的以后一定谨记仙长教诲,万万不敢再行恶事。”
陆鸳点头,看了一眼静站在她身旁若有所思的宋祈白,道:“走了。”
语罢,没再管那跪在地上的黄鼠狼精,转身上楼回了客房。
将客房门锁落好后,宋祈白望向一脸泰然自若的陆鸳,情难自禁地开口问道:“鸳鸳刚才你竟然如此轻易放了那黄鼠狼精,莫非你不讨厌妖精?”
陆鸳未成想这人安静一路,脑子里想的居然是这种八杆子打不着的问题,她奇怪道:“难道我应该对所有妖怪深恶痛绝?”
宋祈白摇头,“我只是以为,所有修士都会厌恶妖怪,就如同厌恶邪祟一般。”
陆鸳眉间轻折,一本正经解释道:“这世上有好人亦有坏人,对于妖来讲自然也是一样的。何必一见到妖怪便赶尽杀绝,那和屠夫有什么区别?”
客栈灯盏里的油芯烧得正旺,浑黄的烛光笼罩在陆鸳身上,如同为她披上一层轻柔的薄纱,澄澈又美好。
宋祈白心中的暖意缓缓漾开,他的鸳鸳如此好。非但不抵触妖物,甚至还会将妖与人一视同仁。
爱意腾升,欲念迭起。
他笑着靠近陆鸳,附在她耳边,声音极轻,“鸳鸳可还记得,三日之期已到?”
陆鸳被他吹在耳边的热气烫得腿心一软,侧过脸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每次都搞那么久,今夜还要不要睡了?”
宋祈白没等陆鸳反应便将她一把拦腰抱起,陆鸳突然腾空,慌乱地踢着小腿,骂道:“宋祈白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宋祈白笑的爽朗:“如鸳鸳所愿,同浴最为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