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盖不严。大祭司已经在收拾手套,语气恢复成排期那种客气:
“检定椅还留着。最后一场抛光。把泉眼擦亮,供下次采集。导演要问你续不续七日。”
苏冉坐起来,腿还在抖。里面是空的,外面是肿的,门缝还开着。她把毯子往下拉了拉,拉不住那些还在往外渗的水。走廊里有人说话,有人笑了一声,很快又专业地停住。
她看着自己腿心那一点亮,听见自己说:
“勾同意的人,是我自己。”
检定厅的灯在更里面亮着。乳液和纱布已经摆上托盘。收工前的打磨,还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