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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建受辱日1:破冰牌(感谢紫若萱冥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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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把笔停在表格上。

“紧张。”她说,“……有一点反应。”

“说清楚。”江澄并不靠近她,“湿没湿。乳尖有没有立。这是展示,不是暗示。”

苏冉的耳热一路烧到颈侧。她看向许宁,许宁没有替她拦,只微微点头,像麦上提醒她对口型。

“湿了。”苏冉说,声音低,但全桌听见了,“乳……也有。”

阿石把镜头抬高一点。老周在后面看监视器,随口道:“这句留着。”

第二张展示牌跟着来。她读:

“咬住衣摆。接受两名同事检查。”

许宁先站起来,江澄其次。两个女主播绕到她身前,动作熟得像化妆间里帮她整理麦。苏冉把t恤下摆咬进齿间,露出腰线和腿根。空气凉,手却热。

许宁的手指只是按过她小腹,像确认呼吸。江澄则更公事:拇指抵住腿根内侧,往外轻轻分开一点,看,报。

“腿会并。并了要记。”江澄说,“内衣已经透了。陈白,写。”

陈白写。投影还没开,可苏冉觉得那几个字已经贴在自己皮肤上。周予坐在原位没动,喉结却滚了一下。彭昊盯着牌,像在等自己的回合。

苏冉咬着布,发不出完整的句子。许宁替她把刘海拨开,声音很轻:“别躲镜头。你平时也这样看镜头的。”

布从齿间落下时,第三张展示牌已经被米米翻开。苏冉自己读完:

“放入一枚跳蛋。遥控器交给积分最高者。团建继续。”

盒子是从道具箱里拿的,星焰拍过更疯的直播,这种东西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它现在要进的是苏冉,而不是成片里的模特。

江澄让她自己分开。苏冉的手抖,塞进去的时候全桌没有一个人转开脸。跳蛋在体内贴住,遥控被递给周予——他白天积分最高,搭麦话术流利,此刻却只是把拇指按在滚轮上,没有立刻拧。

“打牌。”林衡说。

于是他们真的打牌。苏冉重新站回桌边,腿心含着一颗会随时醒过来的东西,听人喊颜色、喊数字、喊加注。周予第一次推动遥控时动作很小,像误触。苏冉还是没忍住,手指扣紧桌沿,泄出半声。

“小一点……”她说。

林衡敲了敲加码牌的牌背。

“求饶视为加码。规则写过。”

加码牌翻开。客厅的灯仍暖,字却冷。苏冉被迫读:

“下一张必须使用牌。使用牌若涉及口,仅限道具。物资不得含任何人。”

笑在这一秒变得不均匀。有人还在用整蛊的口气起哄,有人已经把啤酒放下。许宁看了林衡一眼,没反对。陈白把文档里的状态改成:使用牌待翻。口部仅限道具。

苏冉看着那张加码。她想说这只是团建,想把跳蛋取出来,想问摄像机能不能先关。这些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她只问出一句:

“……一定要现在?”

“现在积分正好。”林衡把使用牌推到桌中央,“周予,你开。她读。”

周予掀开,苏冉看见牌面,喉间发干。她读:

“口。对象为当前赢家指定的道具。团建继续,不许停桌。完成后物资报词:谢谢某某老师投喂,物资可继续协作。”

赢家仍是周予。

他没有让她跪向自己。他从道具箱里取出一只肤色的口训棒,尺寸不算夸张,表面却有一层细纹,末端带着环,环上可以挂他们的积分牌。周予把棒放到苏冉手心,又抽来那只开放口环,金属碰过她下唇。

“过来。”他拍了拍沙发边的地毯,比麦上那句“过来聊聊”只多了一点哑,“牌面写了,不停桌。含这个。”

牌桌中央仍是啤酒与零食。彭昊给下家发牌。米米的眼睛很亮。阿石换了个机位,专门平苏冉的脸。苏冉走过去的时候,跳蛋被周予又加了半档,她的膝盖一软,恰好跪到那块地毯上。

江澄替她把口环扣上。牙齿被迫分开,舌面露出来,客厅的空气一下子进到很深的地方。周予把口训棒抵上她舌心,没有急着整根送入,先让她舔。

“先湿。”周予说,仍能接旁边的话,“许宁那手太稳。彭昊,别阴人。”

苏冉的舌尖被迫沿着细纹走。棒身没有体温,羞耻却比体温更烫。她听见头顶有人在问下季度排班,陈白回答得流利,像这场根本不需要避讳。棒往里送的时候,她想并腿,铃还没戴上,腿根却先自己夹紧了跳蛋。

“牙齿。”江澄的声音从牌桌那边过来,“收好。含的是道具,不是人。这是今晚的边界,也是今晚的展示。”

苏冉的眼眶先热。不是痛,是这句话把最后一点“也许还在开玩笑”抽走了。她被迫抬眼,镜头对着她,许宁坐在对面,看着她把嘴交给一根被赢家指定的东西,而赢家本人只是按着棒的末端,像在调麦架。

周予把棒送深一点,又抽出一截,让她重新舔过环与根部。唾液顺着口环往下,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阿石说:“脸抬一点,内部素材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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