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霍北山就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故作生气地说:“什么你的我的,再让我听见这话,我就要好好收拾你了。”
姜甜甜哼哼唧唧,不敢再多说,想也知道男人要咋收拾自己。
她趴在男人怀里,掰着指头算,“之前说开春了盖大瓦房,我想把窗户开大点,安上大玻璃,亮堂!”
“窗户开大了冬天漏风。”
霍北山嘴上说,眼里却全是笑,“不过也没事,咱砌双层墙,再把壁炉砌大点。”
“炕也得重盘,火龙道走两圈,你冬天就穿件毛线衣,也能舒舒服服地坐在窗边看外头下大雪。”
“电影里,人家壁炉前头都有摇摇椅。”
姜甜甜眼睛更亮了,像是已经瞧见了那光景,激动得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还要个能天天洗澡的屋子,还要个大院子,前头种花,后头种菜……”
霍北山听着,心都要化了。
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王大彪那畜生,当初怎么就下得了手,把她往死路上逼?
“甜甜。”
霍北山忽然出声。
“嗯?”姜甜甜停下来,眨巴着大眼睛看他,“咋了?嫌费钱了?那……那房子不用特别大也行。”
“不是钱的事。”
霍北山抓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里慢慢地捏。
“我就问问,你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有没有落下啥东西?”
姜甜甜愣住了。
霍北山找着词儿,不想惊着她,“你妈……有没有给你留点什么念想?”
姜甜甜脸上的笑一下就没了,眼睛也暗了。
她垂下头,好半天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妈走的时候,留给我一个樟木匣子,是她的陪嫁。”
“里头没啥金贵玩意儿,就是几张老相片,还有根断了的银簪子……”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了哭腔。
“那天夜里跑得慌,没顾上拿。”
那是她妈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王大彪骂那是破烂,好几次要当劈柴烧了,都是她护下来的。
“你咋突然问这个?”
霍北山心里“咯噔”一下。
王大彪那种赌棍,家里能卖的早就卖光了。
那老东西算准了她心软,想用她妈妈的遗物逼她露面,逼她回去,然后再次拿捏。
“没事。”
霍北山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头发,大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我在想,咱都要盖新房了,得把妈的念想接回来。搁在那种人家,脏了东西。”
姜甜甜身子一僵,然后就软了,脸埋在男人胸口。
“可是……他不会给的。”
“他肯定要钱,要好多钱。”
霍北山冷笑,眼中透出凶光,嘴上哄人的语气却没变。
“放心,一分钱都不给他。”
他抬起姜甜甜的脸,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湿意,一字一句。
“那是你的东西,天王老子来了,它也是你的。”
“明天咱下山,去靠山屯。”
姜甜甜吓了一跳:“明天就去?”
“你要是不想见他,我去帮你取回来。”
“不……”
听见男人的话,姜甜甜下意识拒绝了。
随后她想了想,又改口说:“北山哥,我和你一起。”
霍北山盯着她发慌的眼睛,低头在她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别怕。有我在,我瞅瞅谁敢动你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