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甜一愣,脸腾地红到脖子根。
这事儿哪能摆台面上说。
“嫂子,我……”
“你个大姑娘家,扭捏个啥!”
胡兰拍下大腿,“我问你,身上那事儿,上回是啥时候?”
那事儿?
姜甜甜整个人一下就绷紧了,脑子也一激灵。
她掰着指头,愣愣地在那算日子。
腊月里,她忙着给场部家属做衣裳,接着就是过年,收拾房子买年货。
后来赶上山火,霍北山又受了伤,她一心扑在男人身上,压根儿没往这想。
这一算,她心里头“咯噔”一下,后脖颈子都冒凉气。
腊月头就该来,这会儿都快正月二十了。
迟了足足一个多月。
说不清是吓着了还是咋的,姜甜甜的指尖都木了。
“好像……好像腊月里就没见红。”她声音颤得厉害。
胡兰一拍炕沿,嘴咧得老大:“这不就结了!你哪是吃腻了,这是肚里揣上宝贝蛋了!”
姜甜甜人傻了,直愣愣地杵在那,半天没动弹。
她两只手绞在一块儿,哆哆嗦嗦地,慢慢挪到自个儿的肚子上,轻轻按住了。
这肚子……是揣上娃了?
她跟北山哥的?
她人木了半天。
手底下平平的,啥也摸不着,可心里头那块地方,忽地一下就软了、热了。
她想起前些日子,霍北山搂着她,胡茬蹭着她的脖子。
粗声粗气地说,就想要个像她的丫头。
麻痒劲儿仿佛还在。
当时臊得她脸红的话,这会儿却像灌了口蜜,从嗓子眼儿一直甜到心窝窝里。
热烘烘的,比烤火还暖和。
“嫂子,这事先别跟北山哥说。”姜甜甜咬着下唇,脸颊有点发烫。
“我想……等大夫断准了,自个儿告诉他。”
“行,听你的。”胡兰咧嘴一笑,在她胳膊上拍了一把,“那你先坐会儿,缓口气,外头天冷。”
姜甜甜摇摇头,已经往门口走:“不了嫂子,北山还在外头呢,省得他瞎寻思。”
门一开,霍北山果然在门口戳着。
手里端了个搪瓷缸子。
见姜甜甜出来,他两步跨过来。
“咋样了?”
他盯着姜甜甜的脸,生怕漏看一点不对劲。
姜甜甜没说话,抿着嘴笑。
那眼神,瞅得霍北山心里毛毛的,又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