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来缝合。”
禾煦曾经去过无数总裁位面当医生男二,做过不下上万台手术。
2358立刻将手术需要的工具全部藏在榻上。
禾煦抱起体温偏低的温席玉,放到榻上,怔怔望着对方面无血色的容颜,还有些回不过神。
或许他不该隐瞒自己会武功。
早点动手帮忙。
但偏偏,背后捅刀的人是自己人。
…
紫宸殿里。
“鸦青,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鸦青跪在地上。
恭郡王盯着他,眯起眼,“朕让你潜伏在温席玉身边多年,终于派上用途了。”
那五年,他被温席玉软禁在地牢里。
每日与蛇鼠作伴,饿了吃老鼠充饥,不见一人来救他。
“陛下恕罪,温席玉此人警惕心太强,属下根本不能离开一刻,否则就会被他怀疑。”
鸦青说到这。
恭郡王眼底的疑虑稍稍打消一半。
他冷哼,“养不熟的小畜生。”
在他身边伪装多年,让他误以为对方是只小绵羊,结果在最无防备时候,被下了蛊虫,软禁在府中地牢多年。
一想到对方此刻,还被煦儿当宝贝似的护在怀里。
他就怒不可遏,“你,带人去把温席玉绑进天牢。”
不好好教训一下这小畜生。
他枉为人父。
“是。”
东宫,寝殿里。
血腥味浓郁。
隔着厚厚床幔,宫人不知他在做什么。
也不敢知道。
禾煦缝好最后一层线,打上死结,包上层层纱布收尾。
做完一切,他心神一松,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谁知刚站直身子,眼前骤然一黑,耳鸣声与阵阵晕眩感汹涌袭来,身子晃了晃,直挺挺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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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煦捂住头,才没摔得脑袋开花。
“小煦!没事吧?快躺下休息吧。”2358检测他的身体状况,显示疲劳过度。
回京那一路,小煦是抱着温席玉走回来的,他不放心温席玉消失在视野里,也不肯让任何人接近。
走了十几公里,直到镇上才换了马车。
方才又耗费心神给温席玉缝合伤口。
全程一时辰两刻钟,期间一滴水都没喝,以这个世界哥儿娇弱的体质,早已支撑到极限了。
禾煦躺在地上,等待眩晕感消失,才摆摆手表示没事。
他累得一句话也不想说,爬上榻后躺在温席玉身边沉沉睡去。这样躺在外侧睡,即便有人想趁着他睡着带走温席玉,也会吵醒他。
温席玉醒来时,就察觉到了靠在身旁的人,轻轻贴着自己。
好像深怕压疼了他,吵到他。
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他眼角湿润,胸口千万种复杂情绪翻涌。
昏迷中途醒来,他听到了阿煦和那个人谈话,阿煦竟然什么都知道。
竟然对他,没有一丝怨气。
恭郡王说得对,他就是一个小人。
为了让阿煦得知真相后,不厌恶远离自己,利用受伤让阿煦心疼,以此来达到离间他们父子的目的。
连最爱的人都算计。
他真卑劣。
事到如今,只能将错就错小人到底。
将被迫害的形象继续保持着。
再“无奈”反击,解决掉恭郡王。
温席玉如此想着。
寝殿门口,鸦青忽地带来一行人。
“温世子,皇上有请。”
他顿时坐起身,胸口伤口作痛,这才注意到身上被人精心照顾缝合好的伤口,原本毫不在意的动作一瞬间放轻。
不用想,定是阿煦。
心底蔓延起酸胀的滋味。
温席玉俯身吻了下禾煦眉心处,才掀开床幔,跟着他们离开。
等解决完一切,他再向阿煦好好道歉。
禾煦闻到了爱人身上浓郁的香气。
所以睡得很熟。
直到在梦中见到2358,“小煦,不好了,温席玉醒来跟着暗卫去见恭郡王了。”
他猛地睁开眼。
疲惫困倦的睡意还未消散。
他努力摇了摇头,清醒过来,“走了多久?”
“一刻钟。”
禾煦咬牙,心底暗骂温狗逞什么威风。
他穿好鞋,身影灵敏躲过侍卫的看守,跟着2358指引,来到看管森严天牢外。
打晕交班的侍卫,换上衣服潜入。
“啪!”
刚走进天牢,走廊尽头就响起一道令人心尖发颤的声音。
他脚步一滞,慢慢走过去。
温席玉被绑在架子上,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