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高考一鸣惊人。”
“我叫庄少安。”男孩儿吸了吸鼻子:“谢谢您,我们班前不久跳了一个,我最近一直在想,也许哪天就轮到我跳了,没想到……”
陆凌拍了拍他的肩:“别胡思乱想,你的人生刚刚开始。”
男孩用手背抹了一下眼泪,给陆凌鞠了个躬,又说了句“谢谢您”,快步离开。
陆凌盯着男孩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婚姻不幸,孩子受苦。
他想到他的女儿,他的希希会一生无忧吗?
今天在车上,他跟海芯也拌嘴,幸好希希还小,不知道爸爸妈妈在说什么。
以后,他们如果要吵架,尽量还是不要当着孩子的面。
仔细想想,其实今晚根本没有争吵的必要。
他无非就是气海芯没有把他当作“特殊的那一个”,可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多少已经摸清她的脾气。
她从不许诺,她害怕担责,她习惯退缩,她就喜欢待在安全区内。
既然她要往外跨出一步是那样难,那就让他来走那九十九步吧。
路途遥远,来日方长。
想到这里,陆凌站起身,打算回家。
“先生。”店员喊住他。
陆凌站定,回头看她。
“今天充值一千元会送一只玩偶,您挑一下要哪一只。”
陆凌看着柜子里陈列的玩偶:“那个吧。”他指向一只粉色的小猪,觉得莫名长得像希希。
小猪有点大,比希希还要大,袋子装不下,陆凌抱着它下楼。
看到奇迹牛那一步,才恍然想起他今晚开的是小电驴,根本没地方安置这只小猪。
于是,他脱下外套,把小猪放在后背,用外套固定住,确定小猪稳稳趴在他背上,这才拧动车子。
年轻帅气的男人骑着小电驴,背着小猪跨越海心桥,一路狂奔,惹得不少人侧目,甚至有好事者拍了照,录了视频。
……
回到家,希希跟朱阿姨已经睡下,客厅也没人,陆凌拧开主卧的门。
海芯刚洗完澡,坐在床上抹身体乳。
见他回来,她愣了一下,本以为今夜他是不回来的。
她抬眸看他,用寻常的语气问:“哪来的猪?”
“给希希买的玩偶。”他把那猪放在一旁的单人沙发,又拿起吹风机,帮她吹起满头湿发。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这样的事他已经干过无数遍。
争吵的事没人再提起,这夜的性事温柔绵长,海芯在他身下颤抖着攀顶,唇被他堵住。
他吻了她许久,随后将她搂紧,哑声道:“我以后不会再提结婚的事。”
“你刚刚去哪儿了?”海芯抚摸着他的手臂,好奇问道。
“其实我身边没几个人结婚是幸福的。”陆凌没回答她的问题,他吻着她的脖子,惆怅道:“也没多少人是忠诚的,到我这个年纪,我的同龄人,无论男女,90都有婚外情……”
海芯笑笑:“那么巧,我身边的人也是,不是肉体出轨就是精神出轨……”
“我们这样也很好。”他搂紧她,把她按在怀里:“我只希望,以后你的每一任男朋友,都不要欺负我的女儿。”
海芯打了个哈欠:“你想太远了吧。”
“还有,之前我跟你说过的……我觉得希希还是读国际学校更好,或者,我们换个地方生活?我们去澳洲你觉得怎么样?那边学习压力小很多,中国的应试教育我一直都不喜欢……”
海芯仰头看他:“希希才一岁,你考虑这些是不是有点快?”
“希希18岁的时候,我几岁了?”他今夜思维非常跳脱,自问自答:“54了。”
陆凌对于方才被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少年喊“叔”这件事耿耿于怀。
36岁才有孩子的确年纪大了点儿,他一直想当个“ol dad”,真怕等她女儿成年,她的同学问“ is he your grandpa?”,那也太可怕了。
“听说最近有一款医美针可以返老还童,你听说过吗?”他问海芯。
海芯摇头:“我不需要。”
“找个时间我们了解一下……”
海芯皱眉:“你今晚到底去哪了?”
陆凌沉吟片刻:“我买了一辆车。”
“哈?”
“明天让你见见,特别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