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的缘由,顾如砺没再闻到什么味道。
&esp;&esp;开始做剩下的诰和算数题。
&esp;&esp;顾如砺觉得诰和诏都是公文书写,很相似,一个不注意,很容易就写岔。
&esp;&esp;因而,顾如砺书写很谨慎。
&esp;&esp;最后一道是算数题,刚开始知道有算数,顾如砺是有些意外的。
&esp;&esp;时下文人对算数不太看重,更不用说科举了,便是出少见的大虞律题都比算数出现得多。
&esp;&esp;这道算数题对顾如砺来说很简单,几乎不用多想,就把答案写了下来。
&esp;&esp;誊在卷子上,等卷子干了之后,顾如砺再次检查卷子几次。
&esp;&esp;他可不想因为粗心,错失机会。
&esp;&esp;参加两次乡试,虽然都没抽到臭号,但是太折磨人的身体以及精神了。
&esp;&esp;瞧着时辰也差不多了,顾如砺摇铃交卷。
&esp;&esp;这一排的考生见有人交卷,面露焦急起来,更是有考生忍不住惊呼。
&esp;&esp;“怎会考算数,此题某不擅长啊。”
&esp;&esp;“禁声。”
&esp;&esp;那考生被兵丁警告,只能不停地摇头叹息。
&esp;&esp;顾如砺来到龙门前,却见卓承平也在。
&esp;&esp;“如砺来了,你送我这个罩子帮了些忙,不过,”
&esp;&esp;卓承平不再继续说,但顾如砺闻着他身上比上一次还浓重的味道,便知道原因了。
&esp;&esp;“开龙门。”
&esp;&esp;龙门再次因为卓承平提前打开,出去后,卓承平这次没耽搁,跟顾老头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esp;&esp;“哎,敬和,可是要去租马车?我跟你一起去。”
&esp;&esp;顾老头喊了声,转头跟儿子说道:“等会儿怀瑜出来,你和他去租车那条巷子找爹。”
&esp;&esp;不用想,顾如砺就知道老爹心疼他们走路,想提前去租马车了。
&esp;&esp;“知道了,爹。”
&esp;&esp;顾老头追上去,和卓承平有说有笑去租车了。
&esp;&esp;等了许久不见陈有志出来,反而先见到周言谨。
&esp;&esp;“慎之兄。”
&esp;&esp;周言谨见到顾如砺,冷硬的脸上露出浅笑。
&esp;&esp;“如砺。”
&esp;&esp;顾如砺见他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人。
&esp;&esp;“敬和兄这会儿差不多应该到府学了。”
&esp;&esp;想到桌承平在臭号,周言谨就知道他提前交卷出考场了。
&esp;&esp;就在这时,陈有志出来了,周言谨跟顾如砺和陈有志拱手,便离开了。
&esp;&esp;“爹去租车了,让我们去巷子那里找他。”
&esp;&esp;“原来如此,我说阿爷这么紧张你,怎么不在考场外候着。”
&esp;&esp;刚刚没见到阿爷,陈有志还怕出了什么事。
&esp;&esp;两人来到租车的地方找到顾老头,这会儿道路有些挤,等了好一会儿,马车才往住处走去。
&esp;&esp;半路碰上周言谨,让他上马车来,几人一同回去。
&esp;&esp;次日,顾如砺和陈有志去府学,又见卓承平半死不活躺在床上。
&esp;&esp;“要不第三场我不参加了?再等三年。”
&esp;&esp;卓承平看向几个好友。
&esp;&esp;“不可。”
&esp;&esp;“不可。”
&esp;&esp;陈有志和周言谨同时出声。
&esp;&esp;卓承平望向没有说话的顾如砺。
&esp;&esp;顾如砺知道他不是真的要放弃这次乡试,因而只是说道:“敬和兄,第三场能当天出考场,以你之才,努力些,说不定能提前出考场。”
&esp;&esp;闻言,卓承平面色松散了些。
&esp;&esp;“再说,以敬和兄你的运气,也不保证下一场不是臭号。”
&esp;&esp;一句话,把卓承平所有退缩的想法吓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