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尾以为她和温竹算是和平分手了。他找到了更有钱的大姐。没想到在即将迈入新生活前,温竹联系了夏尾。约在朋友的清吧。
那是一个温竹朋友开的清吧,不同于酒吧的吵闹,就是安静地喝酒的地方,偶尔有些驻场唱一些民谣。
夏尾直接打了车赶过去,温竹正在和一个驻唱交流弹吉他。看到温竹黑色头发已经长到眼睛以下了,中分分在两旁,留了一个狼尾在脖颈处。迭穿了两件格子衫。
见夏尾来,温竹起身,像以前一样温和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坐下来后,那个叫计舟的大帅哥朋友给他们座位上送上一大堆酒,有鸡尾酒和白兰地,然后意味深长地说,你们好好聊聊吧。
温竹还是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开开心心的,就好像之前没有任何不快。那些冷战不存在一样。
他递了一杯酒,说,恭喜尾尾宝贝高考圆满成功,然后仰起头将淡黄色的液体流淌进喉咙。
夏尾也跟着喝了一口。
温竹继续自顾自地打算喝第二杯,夏尾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吗?
温竹微怔,不愿面对,接着继续喝,:“我要去参加一个选秀节目,秘密培训半年,这中间手机不能经常用。”
那很好啊,夏尾笑着说。
嗯,温竹说。
那你和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呢?夏尾不想绕弯子。
她是我的客户,你知道的。温竹很颓丧,只是那么说。
嗯,我懂,夏尾笑了笑。
夏尾看着温竹,她很想相信温竹,但是她感觉到两个人中间有某种东西破碎了。
信任破碎了。
那祝你成功,夏尾拿起酒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走出了算了清吧。6月的天气不太热,刚要进入夏天,天色黑下来,一种迷茫孤独的氛围狠狠地包裹着她。夏尾一路疾走,一旁路上的汽车呼啸而过,那条几公里的路也不显得累。
夏尾并不知道,那个女人确实是客户。
夏尾不知道,温竹真的很爱她。
夏尾不知道,那天他和女客户别离后赶到夏尾家的时候,却在楼下看到夏尾在和沉鹤在谈笑风生。
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单独出现在女孩的家里。
温竹不想去问,他只能默默让伤口长好,然后当做没发生,因为受伤他不想去联系夏尾,因为重大的人生转折事业在眼前需要忙碌,却被夏尾当作冷战。
一切都好像岌岌可危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外面天空很亮,从窗子望出去,香樟树的白色小花已经开始掉落,新梢不断抽出,一片郁郁葱葱。
打开手机,温竹发来了一个消息,说是自己已经买好了去韩国的机票要开始练习生培训了。
夏尾说好,祝你保重。
此后再无消息。
大学入学还有一个月,夏尾继续日夜颠倒地玩她的王者荣耀。
那天一直玩到中午,夏尾划开外卖软件选了十分钟的餐,点了一大份北京烤鸭,外卖送到的时候,夏尾跑去叫饶秋屏吃饭。
妈,起来吃饭,外卖到了。
敲了两声没有声音。
夏尾轻轻转动门把手,往床上望去,空空如也。
妈?
以往饶秋萍都是在凌晨两点到五点回家,最晚也不超过早上八点,在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三点醒来。
但是今天却没看到她人。
夏尾拨通饶秋萍电话,响了好几次也没人接,再打就关机了。
夏尾感到眼皮一跳一跳的,也没有心思再打游戏。
夏尾每隔一个小时就再次拨通电话还是关机。
直到傍晚门外传来敲门声。
夏尾向猫眼外望去,门外站了两个男人,前面那个男人夏尾记得,有一天她妈把她拉过去陪酒,那个男人叫凌意。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他。
靠后身侧还有一个深肤色的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拿着公文包的男人。
夏尾不知道该不该开门。
凌意又敲了两下门。
夏尾犹豫再三还是把门打开了。
凌意的气场与这个家格格不入。
他径直走进来,一开始也并不言语,只是沉默地环顾了四周,然后沉默地盯着夏尾。
怎么了吗?
身后的男人站出来说,是这样的,你的母亲被刑事拘留了,我是她的代理律师,这是我的身份证明。
那个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上面确实写着他是饶秋屏的代理律师,而另一份文件上赫然写着母亲因为组织卖淫罪被xx公安局刑事拘留。
夏尾不知所措。
你的母亲刑期可能会比较重,组织卖淫累计十人以上十年以上的刑期,组织未成年人刑罚会更重。
接着又说,但是我会尽力帮你母亲的,今天交完保释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