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动不了你!”
&esp;&esp;邶云霁赶紧顺着话锋纠缠上去,“容王纵门人散布流言构陷东宫,其心可诛,此事已是铁证如山,儿臣想问,父皇打算如何处置?”
&esp;&esp;康文帝稳坐不动,语气平缓:“此事你二哥并不知情不过他治下不力,朕岂能轻饶!朕今日便会命人拟旨,容亲王三个月不得入朝参议,于府中静思己过。容王府属官,自长史以下,悉数汰换,由吏部重择清流充任,另削其王府护军三百。王府上下肃清,再不容小人蛊惑其间!”
&esp;&esp;邶云霁眼波微动,面上却冷意更甚,十分不满。
&esp;&esp;“容王府意图动摇东宫根基,此等行径已非兄弟阋墙,而是觊觎储位,僭越国本!”
&esp;&esp;康文帝沉默良久,神色端凝,语气不怒自威:“朕既为天下之主,自当秉公执法。若有那一日,朕必以国法处置!天子金口已开,重于九鼎,言出法随。”
&esp;&esp;容王是他和贵妃的第一个孩子,却性子温厚,从不恃宠而骄,颇有些昭怀太子的品格,所以他不信,这孩子会有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
&esp;&esp;如果有康文帝眸光一沉,他也绝不会容他走到那一步!
&esp;&esp;这回彻底清洗容王府上下属官,一则是要将那些撺掇点火的小人,一并拔个干净。
&esp;&esp;二则也是要散其羽翼,彻底断了这些祸害根脉,日后便是想翻腾,也翻腾不出什么浪来!
&esp;&esp;康文帝眼底闪过一丝疲态。
&esp;&esp;太子说得没错,他赌的便是云霁将来登得大宝,不会为了几个庶皇子,背上残害手足的史书骂名。
&esp;&esp;但这前提是,在云霁执掌东宫期间,贵妃的三个孩子都要安分守己,绝不可存僭越之心!
&esp;&esp;否则双方结下深仇,以云霁这心狠手辣的性子,岂会容他们活命?
&esp;&esp;康文帝心中五味陈杂,似叹似憾,他的云霁可不是昭怀啊不会任人揉搓。
&esp;&esp;太子和康文帝掰扯这么许久,为的便是这句话。
&esp;&esp;他本也没想过,单凭这桩破事,就能将容王彻底扳倒。
&esp;&esp;康文帝哄完儿子,起身要回乾元宫,也不用太子送,只嘱咐他多养几天“病”,好生歇歇。
&esp;&esp;叶勉在花罩外装作很忙的样子,翻文书,理案牍,实则耳朵支棱得比兔子还长。
&esp;&esp;康文帝出去外间儿时,正碰上叶勉抱着一摞文书,驴拉磨似的,在地上瞎转悠。
&esp;&esp;叶勉给帝王行礼后,讪讪地赔笑
&esp;&esp;康文帝一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esp;&esp;这混账小子!
&esp;&esp;要不是他昨日在昭怀太子灵前哭天喊地,胡说八道,昭怀怎会九泉下魂舍不安,弄出这场邪性的大雪来?
&esp;&esp;还太子吃不饱饭这都吃积食了!
&esp;&esp;康文帝瞪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正要教训他两句。
&esp;&esp;叶勉拔腿就往里间跑,躲去领导身后。
&esp;&esp;邶云霁登时就急眼了,支起身子,冲外头吼,“你有气就冲我来!吓唬我家孩子干什么?”
&esp;&esp;康文帝走在廊上,心中大为后悔,叶勉这又浑又皮的混蛋性子,当初就该给性情绵软的老二才是!
&esp;&esp;如今再去和太子要人,怕是要不出来了
&esp;&esp;东宫闭宫,不理政务。
&esp;&esp;舍人们也难得落了个清闲,领了供膳,在值庐里围坐着边吃边聊。
&esp;&esp;几人也在惶惶议论昨儿夜里那场大雪。
&esp;&esp;“这头一天,云没低,天没阴,月周也没有风晕,星星还大亮着,忽的就这么一场大雪砸下来!”
&esp;&esp;“你们说该不会真是昭怀殿下显灵了吧?”
&esp;&esp;“真真能显灵啊?”有人抖着嗓子问。
&esp;&esp;“怎么不能?礼部祈了一个来月的雪都求不来,咱们一哭,当晚就下雪了。这不是显灵是什么?”
&esp;&esp;“可不就是!昨儿咱们在灵位前哭成那样,殿下在天上能听不见?”
&esp;&esp;柳京轩吓得拽着叶勉的袖子,饭都不吃了。
&esp;&esp;叶勉面上强装镇定,一口一口往嘴里扒饭,实则爪子抖地跟得了帕金森似的,饭粒掉了一桌。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