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眼,认真说:“你不是太坏的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esp;&esp;“为什么这么说?”
&esp;&esp;“从来没见过比你更霸道的人了,你是魔鬼撒旦。”
&esp;&esp;他说:“跟你见了那么多次,认识这么久才上床,已经落后于时代了。”
&esp;&esp;“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esp;&esp;她不说话了,但他手上动作未停,来解她浴袍衣带,她伸手推他,力量微乎其微,撼动不了他半分,她也不说话,只咬着嘴唇,幽怨望着他。
&esp;&esp;他双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眼睛望着她,眼神幽深,呼吸变深又变深:“谁叫你去纹这些,我还能怎么办,只能做了又做。”
&esp;&esp;她要他关灯,他偏不肯,鼻尖抵着她锁骨,齿尖轻轻刮过她颈侧的皮肤:“我要看着你。”她身上浴袍完全解开,滚烫的掌心覆到胯骨上来了,“还有这条蛇。”
&esp;&esp;又一场昏天黑地的混战结束,她大脑缺氧,感觉脑袋空空的,他身上亦有一层薄汗,却还抱着她,与她身体贴合如两把依偎在一起的汤匙,轮廓交融,呼吸同步。她有点热,还有点喘不过气,伸腿向后踢去:“离我远一点。”
&esp;&esp;他抬腿压制住她的腿,扳过她的脸蛋儿,把她嘴唇捏成小鸡嘴样,并警告她说:“我一个注重余韵的人,你最好注意一下。”
&esp;&esp;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任由他抱着,过几分钟,缓过来后,向他抱怨:“我头都疼了,身体也疼。”
&esp;&esp;明明是生气抱怨,然而此刻说出口,竟是软且糯的声线,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是身体里的撒娇技能被自动触发。或许是凭本能知道,对付他这样的男人,撒娇才有用。无论如何,一开口,细声细气的,每一个字,都是撒痴撒娇。
&esp;&esp;果然,听了她的话,他动作轻很多,握着她的手,吻她睫毛,低声问:“怎么了,过劳了吗?”
&esp;&esp;她不睬他,他笑,不怀好意说:“明明都是我劳你逸。”
&esp;&esp;她生气:“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esp;&esp;“家里有药,要吃点药吗。”
&esp;&esp;“还没到那个程度,明早起来再看吧。”
&esp;&esp;他的脚抵住她的脚心,说:“你手脚也有点凉,体能太废了,以后多练练身体吧,以后我来帮你训练。”
&esp;&esp;“不用了,我身上有肌肉,不需要刻意去锻炼。”
&esp;&esp;他惊讶:“肌肉在哪?你早晚刷牙也能练出肌肉吗?”
&esp;&esp;“是的,我刷牙都可以刷出肌肉来。”
&esp;&esp;他来捏她身上软肉:“身上一点没有,是不是都练到脸上去了?”又扳过她的脸蛋儿,仔细端详着,低声笑,“果然,都练到这张伟大的脸上来了。”
&esp;&esp;她神思恍惚的时候,会触发大脑底层代码,国标自动转沪语:“眼皮瞌葱,不要说话,我要睡了。”脑中忽然又浮现一个念头,“你们家好像还有个人,她呢?”
&esp;&esp;“她这两天休假。明天早饭我来做,想吃什么?”
&esp;&esp;累极,困极,她迷迷瞪瞪的,都忘了是在向谁说话:“好久没吃咖喱饭了。”
&esp;&esp;“喜欢哪一种口味?”
&esp;&esp;“……”
&esp;&esp;半天,没听她回答,她呼吸轻柔均匀,已经睡着了。
&esp;&esp;睡至次日上午十点才醒来,睁开眼睛,他已经不在床上了,起身走出卧室,他正在起居室内打电话,旁边桌上搁着笔记本,回头望见她,匆匆挂断电话,问:“头疼好了吗。”
&esp;&esp;她点点头,回卧室,到衣橱里,挑了几件他的衣服,虽然尺寸都大,但她个子高,也能穿的起来。他的衣服,她大都喜欢,所以很快为自己搭配了一身,穿衣镜前一照,虽尺寸不合适,但却宽松舒适,看着慵懒随意,当成oversized来穿正好。
&esp;&esp;洗漱完毕,走到厨房里去,他看她一身自己的男款衣衫,想起第一次见她,被她索去一件夹克的事情,不觉好笑,说:“附近就有商场,吃完饭我陪你去购物。”
&esp;&esp;“不用了。”
&esp;&esp;她走到面前来,他朝她头发上闻了闻,又笑说:“香香的,如果我是蜜蜂,肯定会飞到你身上去。”
&esp;&esp;说话间,他端出两锅咖喱来。她完全不记得昨晚睡去前说要吃咖喱的事情来了,看眼前两个锅子,不禁吃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