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如意落了地,正式踏上楼家的地盘,她迎上闻声出来的楼母和大嫂,喜滋滋地喊:“阿娘,大嫂,我来了,跟你们一样踏进楼家的门了。”
&esp;&esp;“好好好,可算盼着了。”楼母笑容满面。
&esp;&esp;“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日后多回来陪陪我们。”万千红也盼好久了。
&esp;&esp;如意满口答应,她跟着婆嫂一起去见娘家人。
&esp;&esp;厮见一番后,傅家的女人撸起袖子去灶房帮忙,洗菜的洗菜,剁肉的剁肉,没捞到事做的就院内院外地走动,或是聚在一起说话。
&esp;&esp;“飞燕,和弟弟妹妹们到这边来玩。”如意出门看见一帮侄子侄女跑到王家门前的空地上玩去了,她把人喊回来,“那边是别人家在住,不要过去吵人家。”
&esp;&esp;“没人在家,这家的门关着,里面也没声音。”
&esp;&esp;话刚落,门从里面打开了,王二郎青着脸走出来,跟个鬼一样哀怨地盯着如意,她今天真好看,她本来该嫁给他的,今日的热闹和风光也该是属于他的。
&esp;&esp;“二郎,给我滚进来!你要不要脸?你不要脸我要脸,给我进去。”王母冲出来,她拽着王二郎往屋里推。
&esp;&esp;“娘,我不进去,你让我再看一眼。”
&esp;&esp;“不争气的东西,给我进去。”王母气得脱了鞋打他,她不指名点姓地骂:“那轻浪的货色也值得你惦记?没个羞耻心,谁不知道她的……”
&esp;&esp;“闭上你的嘴!”王父暴喝一声,他甩上大门,低声骂:“你疯了?傅家的人都在隔壁,你想挨打?你想挨打别带上我们。”
&esp;&esp;“你个怂蛋,只敢在家里冲我们吼,你有种出去吼。你儿子被人打脸,我们一家被人骑在头上欺负,你屁都不敢放,连找上门要个说法都不敢。”王母高声骂,她二儿的婚事被楼家连毁两桩,他们还有脸热热闹闹地办婚事,听着从隔壁传来的说笑声,她气得肚子都要炸了,偏偏老的小的都不争气。
&esp;&esp;王父气得脸色涨红,他抬起巴掌要打她。
&esp;&esp;“你打,你有本事打,你打死我。”王母一股脑地发作,她指着他骂:“要不是你,哪来的这么多的事?你巴结那胡虏狗腿子,自家的宅地都给割了出去,有人承你的好?二郎,我告诉你,你要是娶不到媳妇就找你阿爷,要不是他把那家胡虏揽到这儿来,你儿子都抱怀里了。”
&esp;&esp;“这块儿宅地不是王家的,不过是王邻长给他二儿子留的,但王二郎没妻没儿,还没分宅地的资格,这块儿宅地是无主的。”楼仪听到王母的话,他开口解释,“我耶娘他们搬来之前,是我来询问宅地事宜,平河屯有三个邻长,当时王邻长待我最热情,我看出他是看中我在都将府上做事,想要攀附一二。我想着他有所图就能为我所用,好歹能待我耶娘他们和善点,就给他送了礼,把这块儿宅地要了过来。哪想到他们老两口不是一心的,后来闹出这么多的事,仇越结越多。”
&esp;&esp;“好事,没有王家人,我哪儿能娶到如意。”楼照水挺乐呵。
&esp;&esp;傅圆盯他一眼,还挺不要脸的。
&esp;&esp;“我过去坐坐,说说话,看能不能把仇怨化解了。”傅长贵说。
&esp;&esp;“大兄,不用去,没用的。”如意阻止他,“在王二郎他娘眼里,楼家抢了她家的二十亩肥地、她儿的宅地和媳妇,这仇怨你能化解?就是山神降世也没这个能耐。”
&esp;&esp;在嗜田地如命的乡下人眼中,这是能演变为世仇的。
&esp;&esp;傅长贵闻言打消了这个念头,“那算了,我是没这个能耐。”
&esp;&esp;“由着他们家闹吧,不用管,就当看热闹了。”如意丝毫没被影响心情,“你们也别担心,过后我跟小羊长住大坡村,王二郎见不到我也就消停了,等他娶了媳妇,他家也就不敢再拿这事说嘴了。”
&esp;&esp;“就这样吧,依弟妹说的。”楼仪觉得挺在理。
&esp;&esp;王家的哭骂声越来越高,楼家的饭菜香越来越浓,等王家消停了,楼家也开席了。
&esp;&esp;饭桌直接摆在院内,四五十个人摆了五桌,五个长桌排在一起绕成个大大的椭圆。如意安排年纪小辈分小的侄甥们坐在内圈,长辈和兄姊们坐在外圈,这样都能相互看见,相互搭话。
&esp;&esp;饭吃到一半,如意牵着大美人走进内圈,“家人们,别吃了,看看我呀。”
&esp;&esp;“你又要做什么?”傅长贵问。
&esp;&esp;“我们两口子想给大家敬个酒,为了我和楼照水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