胄连忙换上笑脸:“韩大人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作为后生,巴不得和您请教呢!”
&esp;&esp;事情定下来,韩县令当天就拉着韩胄和程曦回了县衙,还直说要和韩胄抵足而眠。
&esp;&esp;说完,韩县令看向程曦。
&esp;&esp;担心自己也要跟这两人抵足而眠,程曦倒不是怕男女大防,毕竟这年头睡觉都是长袖长裤,程曦是真的不想和两个臭男人一起睡,于是实话实说道:“边上有人的呼吸声,学生会睡不着,就不参与两位了。”
&esp;&esp;韩胄也知道程曦的臭毛病,毕竟大家一起赶路,程曦在客栈和驿站都要自己一人住一间房,在野外也要自己一个人住在一间马车车厢里,就是腿伸不直也不愿意和他人讲究挤一个帐篷。
&esp;&esp;所以此时,韩胄也连忙帮腔:“程先生睡觉浅,边上有声音都会睡不着,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esp;&esp;韩县令闻弦歌知雅意,立马说道:“我在县衙后衙还专门种植了一小块竹林,那里有一间知竹轩,最是安静不过,我给程师爷安排在那里住可好?”
&esp;&esp;程曦一口答应了下来。
&esp;&esp;韩胄微微惊讶地看向程曦,用眼神传达意思:那里肯定是单独的一间房,你不怕晚上有人算计你吗?
&esp;&esp;程曦给了韩胄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不可能有人算计我的,你放心!
&esp;&esp;程曦为什么这么自信呢?因为他看到了韩县令前衙的灰尘。
&esp;&esp;从那灰尘的厚度,韩县令至少三个月没有上衙了,这种没有事业心进取心的县令,最大的愿望估计就是调离西南,想要达成这个目的,他好好拍韩胄马屁就行了,何必算计自己一个师爷?
&esp;&esp;没好处的事情,人不是蠢到一定的地步是不会干的。
&esp;&esp;看到程曦这般信心满满,韩胄也就稍微放下了一点警戒,结果韩胄发现,自己放早了。
&esp;&esp;韩县令确实没什么害人的心思,但是他想要讨好人的心思实在是太强烈了啊!
&esp;&esp;韩胄本来觉得,不就是抵足而眠嘛!又不是没和男人睡过大通铺,而且以韩县令县衙的条件,一人一榻还是能够保证的,韩胄又不怕人打呼噜。
&esp;&esp;但是韩胄没想到,就这种情况,韩县令还能给自己送女人!
&esp;&esp;不是,你怎么想的?我可能会当着你的面睡女人嘛?
&esp;&esp;在西南这种不讲究礼教的地方待久了,难道人都会变得开放了?
&esp;&esp;掀开被子就看到一个少女,韩胄直接问韩县令:“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韩县令笑眯眯地回答道:“山区这边昼夜温差大,这是给你暖床的。”
&esp;&esp;韩胄惊讶:暖床?
&esp;&esp;更让韩胄惊讶的是,少女们睡完之后就这样直接离开,韩县令缩进被窝,还招呼韩胄:“趁着热气没散,韩贤弟也赶紧睡进去吧!”
&esp;&esp;韩胄整个人都是震撼的:就是京城的达官贵族,也就是用汤婆子而已啊,哪有你们这样骄奢淫逸的?
&esp;&esp;这种骄奢淫逸的作风,程曦也见识到了。
&esp;&esp;当看到自己的被窝里爬下来一个少女之后,程曦没有大惊失色,也没有立刻让她离开,而是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好奇地问道:“你是汉人吗?”
&esp;&esp;少女连忙低头说道:“回大人的话,奴婢是。”
&esp;&esp;“那你是本地人吗?”程曦继续问。
&esp;&esp;少女继续回答:“奴婢是邻县人。”
&esp;&esp;邻县对于程曦来说,也是本地了。
&esp;&esp;“你是家中出了什么意外,要卖身为奴?”程曦打听。
&esp;&esp;“奴婢家中没有出意外,”少女连忙回答道:“奴婢来县衙做十年工,就能领五两银子回家!”
&esp;&esp;程曦立刻明白了:“这价钱确实不错。”
&esp;&esp;看到程曦这般,女孩子连忙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襟,问道:“贵客可要奴婢服侍?”
&esp;&esp;程曦没有作出大惊失色的样子:女人的身体,自己当年在大澡堂天天看,有什么好惊讶的?
&esp;&esp;出于现在是“男人”的身份考虑,程曦撇开了目光,对着少女说道:“不必,我就是好奇问问,你下去吧!”
&esp;&esp;“是!奴婢告退!”少女收拢衣襟,立刻行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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