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好像要将他的温度、他微微翘起的额前发都深深烙印进她的魂灵当中,然后她很轻地笑了,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气。
“我知道你不姓顾,若我还有命回来,咱俩就一块瞎活;若我死了,就当是对我的成全。”
阿娇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将明黄色衣裙从他手中拉出来,裴衍的手中骤然空了,五指下意识地抓了抓,却什么都抓到,空荡荡,赤条条。
脚步声渐渐远去,阿娇背上竹篓,拿着镰刀,上山去。
大概子女总是要走上父辈的老路,曾经年幼的她抱着爹爹的脚,哭求他不要上山采那株药材,她已经没了娘亲,不能再没有爹爹。
“爹爹别去,爹爹要钱就把阿娇卖了吧,阿娇愿意,求爹爹不要扔下阿娇一个人!”
可她的眼泪太轻,打动不了爹爹求财的心。
或许不是她的眼泪太轻,是她太轻了,就好似世间一粒无关紧要的浮尘,无人在乎,无人在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