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官宣 “是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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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套房里的暧昧远没有结束。
“昭昭!你怎么才接电话?快, 我给你发的地址,我抓到那老东西了!我跟杨知非在机场登机口截的人,差一步就让他跑出境了!我已经审了半宿了, 你过来再加把火,保管他什么都招!”薛女士一大早就办了件了不得的大事。她和杨知非的保镖在机场截住了准备潜逃出境的陆长庚,把人堵在消防通道里狠狠“蹂躏”了一番。
“好, 我马上到。”秦昭昭攥着手机,单膝撑着地毯, 反手去抓他小臂, 指腹下是绷紧的肌肉线条,“找到陆师傅了,我得过去……”
周宴清不满地趴下来, 叼住她耳垂, 气哼哼地说:“要不是你们横插一杠, 这事昨晚就了了。”
“好好好, 是我们不对。”秦昭昭快要跪不住了, 好脾气地哄他,“你先起来,好不好呢。”
“不好!再数五百下。”
……
秦昭昭坐在沙发上,膝头摊着酒店的急救箱。
周宴清单膝跪在地毯上, 捏着碘伏棉签托着她的小腿,低头慢慢上药。
红肿的膝盖、昨夜磕破的小腿, 他都擦得仔细, 甚至连那里都仔细检查了一番。
她轻咬着贝齿偏过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稍一起反应又勾得这人兽性大发。
好不容易等药上完,她起身去拿衣服, 进了卫生间才想起旗袍昨夜扔在地上,早被水汽浸得透湿,根本没法上身。
正捧着那团湿漉漉的绸缎发愁,门铃响了。
周宴清系好浴袍带子,神色淡定地走过去开门。门外是酒店管家,躬身递来两只套着防尘袋的衣架,一套女士衣裙,一套男士定制西衬,熨烫得妥帖平整。
“哇,你准备的新衣服?”
周老板果然是贴心的神。
“废话。”他神色不变地关了门,提着衣架回来,把那套女士款递给她,自己拆开西装袋。
秦昭昭换好裙子,站在镜前拉侧边拉链,刚拉到一半,身后只穿了衬衫、扣子还散着的男人就又贴了过来。
他从身后贴紧她的腰,五指滑入她的指缝,把她刚刚提上的拉链又轻轻褪了回去。
周宴清闭着眼,像磁石吸附铁屑一样紧贴着她,一刻都不舍再分开。手沿着那处拉链慢慢往里探,嘴唇讨好地亲吻她的后颈和耳垂。
“最后一次。完事我送你过去,嗯?”
……
车子抵达目的地,刚刚停稳,秦昭昭就迫不及待地推门跑下了车。
一条前后都被黑衣保镖封死的小胡同。陆长庚瘫坐在地,头发乱成鸡窝,眼圈乌青,行李箱歪倒在脚边。薛晓京翘着二郎腿坐在行李箱上,手里攥着把折扇,扇两下风就用扇骨敲一下老头的脑门,活像个占山为王的小姑奶奶。
“说不说?不说就给你脑袋敲成扁桃仁!”
秦昭昭冲过来时被人高马大的保镖拦住,她踮着脚朝里喊:“晓京姐!”
“昭昭!”薛晓京一扭头,立马扬了扬下巴。旁边靠着墙抱肩的杨知非抬手示意,保镖侧身让开了路。
熬了一宿没合眼的陆长庚一看见秦昭昭,跟见了救星又像见了煞星,蹭着墙往后缩了缩。
“昭昭!重大发现!”薛晓京“啪”地合了扇子,从箱子上蹦下来捉住她的肩膀,两眼放光,“前两天我跑苏州,从房管局调出了你二叔过户用的遗嘱复印件,跟你爷爷那封亲笔信一起送司法鉴定了,你猜怎么着?”
秦昭昭攥着裙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笔迹特征存在显著差异,根本不是同一人书写。咱们猜的没错,那份遗嘱绝对有问题!”
墙根底下缩着的陆长庚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呜。薛晓京眼一瞪,折扇一撸就要上前,被秦昭昭伸手轻轻拦住了。
她稳了稳心神,看着缩成一团的陆师傅,慢慢走向他。
陆长庚听到脚步声朝他靠近,闭着眼不住地摇头,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没有预料中粗暴的逼问,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落在他肩膀上,安抚似的拍了拍。
“陆师傅。”
陆长庚惶惶地抬起头,就见她手里递过来一份装订好的合同,封面上印着至衡华南分的logo。
“这是香精采购的订单合同,周总已经签好字了,只要您签上名字就即刻生效。”秦昭昭面带微笑,眼里却噙着泪,“放心,这份合同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不管您愿不愿意说,我都不会逼您。以后……您多保重。”
她把合同递过去。陆长庚愣了很久,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几页纸。他低头看着,看着,忽然把脸埋在掌心里,失声痛哭起来。
……
陆师傅走了。秦昭昭一个人站在原地,怀里多了一只鼓鼓囊囊的档案袋,是陆长庚临走前从行李箱夹层里翻出来塞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