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微微一笑。
“也并非什么难事。”她将开办酒精厂的事情告诉给了她。
母丹听后,既惊喜又惶恐。
陛下竟然把这样重要的事交给她。
她几乎都要哭了出来,跪在地上:“微臣多谢陛下信任,臣一定会保护好酒精配方,绝不让其流出,若有失败,臣提头来见。”
为了加快批量生产的速度,酒精厂直接征用了原来皇室的制药厂,不多时,第一批酒精就做好了。
沈玉峨直接将这些酒精卖给了一部分太医。
这些宫廷太医,往往都有家学渊源,家里的姊妹姨娘们大多也会医术,也都经营着医馆药局。
再加上能给皇室治病,对百姓来说,那就是名医活招牌。
每日前来求医的病人们数不胜数。
北方的医药铺子,往往都被孟家的生药铺,以及和她勾结的几个商人把持。
尤其是那几个大商人,比孟璟更加可恶。
大虞朝律法明令禁止本国商人与外族人交易盐铁等物。
她们竟然敢偷偷把铁器等卖给匈奴人,如今这些铁器,都成了匈奴人刺向边境将士的利刃箭簇。
因此造成大规模的感染,却又故意囤积药品,炒高药价。
不仅害得边境将士得不到及时的治疗,更连累得关内百姓遭殃。
沈玉峨不想便宜了她们,索性直接借着这个档口培养自己的皇商。
果不其然,酒精一问世,就如同闪电雷霆划破夜黑。
迅速挤走了原本昂贵,药效又不稳定的金疮药的地位。
加上这东西不仅药效极好,价格还便宜廉价,属于平民百姓都消费的起。
更是让本就被药价上涨弄得苦不堪言的百姓们,激动万分,纷纷夸这是‘神药’。
在得知这是皇帝陛下,体恤民情,自己亲自研制的之后,更是恨不得就地跪下,高呼万岁。
如今沈玉峨无论是国库财富、还是民间威望都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暴涨。
由她一手扶持起来的医药皇商,靠着垄断了酒精的研制生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展至全国,无人可望其项背。
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从前威风凛凛的孟家生药铺,被挤压得濒临关门。
和她联合的几大商人,更是因为囤积药品,导致亏得血本无归。
沈玉峨能怎么办?
自然是趁她们病,要她们命。
罗织了早就准备好的一系列证据,下令将这几个大商人满门问斩。
从她们家里抄出的百万财资,自然也都收归了国库。
一下子多了几百万,沈玉峨开心极了,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想来想去,除了给边境将士们多发点银饷赏赐之外,就是把衣储莲的贵君册封礼办得更隆重一些。
如今她再也不受孟璟的掣肘,也因此给衣子微平反,只是依旧令她和刁夏驻守边境,抵御匈奴。
至于衣氏的族人们倒是可以回京继续生活。
沈玉峨不仅归还了原先被抄没的衣氏祖产,还额外给了许多赏赐,还给衣储莲的父亲封了个诰命。
从前一夜之间,抄家破落,人人踩一脚的衣氏,瞬间又成了京城的红人。
人人都等着他们回京,争相巴结。
而孟家却不复往日的风光,门可罗雀。
矿场没了,生药铺子也被迫关门,孟鸿雪更是毁容失宠,如今孟家也能靠着早年囤积地大量田地庄子度日。
虽然依旧是繁华锦绣,可到底比不得从前泼天的富贵。
孟璟更是寝食难安。
沈玉峨的种种行为,都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令她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好似已经看到了孟家即将到来的末日景象。
可她却无能为力。
“主子,陛下急召您进宫!”管家突然进来说道。
孟璟一晃,手中的热茶泼洒。
她再也没有了从前有恃无恐的资本,一听到沈玉峨要召见她,竟然恐惧地颤了一下。
“快被马车!”她说道。
然后急忙穿戴官服,整理仪容,生怕沈玉峨用莫须有的理由,治她的罪。
——就像曾经,她对衣氏做的一样。
“微臣拜见陛下!”孟璟一进御书房,就连忙跪下叩首行礼,姿态如五体投地一般,尽显谦卑的姿态。
哪里还有往日风光无限的孟丞相的影子。
沈玉峨翻着折子,慢悠悠地批红,连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接着,她良久都没出声。
孟璟也不敢开口,就这么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未知的恐惧令她满头大汗。
终于,沈玉峨低眉笑了一下。
漫不经心地合上折子,懒懒地往扶手上一靠,鬓边的紫琉璃排簪溢彩晃动。
“朕今日召你,不为别的,只是商议商议衣贵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