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你,而且我真的很喜欢斯南,我不想有任何人横在我们中间。”
“将来我是要跟他结婚的。”她说结了婚,她就是他的嫂子了,希望他注意一下伦理纲常。
“是吗?你这么喜欢哥哥?”他蹭着她的脖颈,亲耳听到她说这句话,心痛得厉害。
“是。”距离好近,他的声音虽然低迷,但是贴着她的耳朵,她轻而易举就听到了他的哽咽。
尹星旎的心瞬间难受了,她不想伤害祁修年,她又做了缩头乌龟。
气氛僵持了几秒,尹星旎的手顿滞在半空中,她抛开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强迫自己冷静,她跟祁修年说:“你之前可能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对我有点依赖。”
“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好的女孩子,你试着去接触一下。”
她听祁母说过,祁斯南从小就被送到了国外,几乎没有谈过对象,人也比较安静,所以她不认为他对她的感情是深思熟虑过的。
她拒绝他的话跟拒绝祁斯南的一样,她这一点做到了一视同仁,他不怪她,就当没有听见好了。
“我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宝宝。”他用力埋在她的侧颈上。
软软的,好香啊,有他的气味,和她的混在一起了。
“你你怎么油盐不进啊。”她推他,让他起来。
“宝宝我们再来一次吧,我觉得你现在需要我。”
尹星旎的脸又红爆了,他的思维是怎么跳脱到这个上面的?而且他居然又发现了?
“我在跟你说正事!”她恼羞成怒。
“我说的也是正事,你难道没有需要我吗?”他说他感受到了。
“你”他微微起来了,居高临下看着她。
尹星旎轻而易举看到他漂亮的倒三角腹肌。
男。色。诱人。
“宝宝有没有买过小玩具?”他牵着她的手,带着她。
尹星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退无可退。
他看起来没有用什么力气,只是捏着她的手腕,可是她居然退不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你要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当我是一个小玩具吧,想起来的时候可以用一下。”他说很多女孩子都需要这个,这不羞耻。
尹星旎听了想说脏话,还想骂他不自爱。
怎么会有人让别人把他当成这个?
“你到底是不尊重我,还是不尊重你自己?”她故意板着脸,视线都不敢下垂,触感真的太明显了。
没想到,祁修年却笑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彻底拉开他的浴袍。
他松开她的手腕,尹星旎瑟缩着脚往后退,但是没一会就被祁修年给抓住了脚踝。
他修长漂亮的手捧着她的脚背,低头且虔诚地落下一个吻。
怎么能亲脚?虽然只是脚背。
看着他出众的眉眼,纤长睫毛落下的剪影,她的心砰砰剧烈跳动。
“”
原本以为昨天夜里已经足够糜乱了,可没想到下午之后才是真的乱。
不只是在床上,还在窗台,沙发,洗手间
尹星旎觉得太恐怖了。
她都不知道祁修年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招数,他在国外那几年真的没有交过女朋友吗?为什么他那么会令人愉快。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但又没有死。
每次都好快乐啊。
她的口是心非暴露在他面前一览无遗,她依旧嘴硬抗拒说不喜欢,他说没关系。
足足有三天,尹星旎没有离开过房间,而且每次有人来打扫,她都不知道。
睡了吃,吃了又
周而复始。
她觉得自己疯了,陌生的自己在南城绽放。
她这次的散心彻底失败,她没有脸再回云京了,如果祁斯南知道祁修年在这里,她跟他厮混着,她真不知道祁斯南会怎么想?
也是这一刻,她发觉,她不想失去祁斯南,因为不仅仅是为了面子,她不想祁斯南知道这件事情。
一切都很混乱。
好像被人牵着鼻子走,却又好像是她自己本来就想这么走。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她已经忘记在哪里看到的了,模糊记得是在学校?辩论赛?有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辩题。
有人说环境是不能影响人的,所以这个观点不成立,如果一个人的三观够正,本心足够坚定,那她就不会被环境同化。
之所以说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因为人不够坚守本心,这是软弱无能的显现。
不是祁修年和祁斯南给的诱惑太强,而是她本来就喜欢,这才没抗住诱惑。
她做不了女‘唐僧’,她堕落了且不敢直面自己。
又过了一个星期,何晓鱼的电话打进来,尹星旎迷迷糊糊接到,她喂了一声。
“旎宝,你还在南城吗?”
她刚要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