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地翻过去。
平稳落地的第一时间,段行野就跑向舒白景家屋的门,边跑边喊:“小景!”
到了门口一拉,才发现门被从里面栓住,细小的门缝中正透出浓郁的烟味。
段行野登时眼底一片猩红,他不敢踹玻璃,生怕玻璃碎片飞出去会割伤了舒白景,便干脆后退半步。
长期健身的长腿肌肉匀称,瞬间爆发出的力量足以将一个成年人踹飞,段行野蓄力踹向大门。
轰的一声,响亮的噪音引起全村的犬吠,门向内凹出个明显的坑。
妮妮低吼着叫了两声,嘈杂的犬吠便陆续安静下来。
段行野咬紧牙根,蓄起全身的力量又踹出一脚。门栓应声弹出,落在不知屋内的何处,大门也终于打开。
浓郁的烟雾瞬间涌出,段行野和妮妮却没有一丝畏惧,直直冲了进去。
段行野不敢开灯,生怕开灯会引起更大的火灾,只用自己手表上微弱的亮光照亮前路,一把推开舒白景的卧室门。
想象中的火红色并未出现,反倒是大炕上一团厚厚的被褥中,一节白皙的胳膊伸出来,艰难地左右挥舞着。
段行野知道没起火,心就放了一半。他猜应当是大炕年久失修,所以出了些问题,连忙开灯。
白炽灯亮起的瞬间,段行野眯了下眼睛,却也看清了屋内的全貌。
他发现自己的准备还是做少了。
只见夯实的大炕在炕头中间的位置塌下去一个大坑,因而舒白景整个人连同被褥一起,几乎是对折着的状态陷进了这个坑里。
段行野:?
段行野不着痕迹地呼出一口浊气,幸好不是起火或者什么更危险的事。
与此同时,舒白景终于把自己的头从层层包裹的被褥中挣扎了出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段行野:“……”
“不是,”段行野道,“你也不胖啊,咋还能给炕压塌呢?”
妮妮什么都不知道,妮妮只知道舒白景没事,欢快地摇着尾巴,“汪汪!”
舒白景刚要回应妮妮,就感觉自己的腰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楚,秀气的眉还未蹙紧之际,又因眼前过于震惊的景象而被迫舒展开来。
只见段行野一步迈上大炕,将舒白景拉出坑里,旋即单手搂着他的腰将人稳稳抱了起来。
段行野环视一圈,拿还算干净的被给舒白景盖好,冷声道:“走,你这不能住了,上我家。”
舒白景:“啊?”
段行野抱着舒白景就往外走,到堂屋时,随意取了一瓢水将灶坑内的火灭了。
舒白景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段行野家的大炕上,甚至就在段行野的被窝里。
舒白景挣扎了下,小声道:“要不我还是去别的地方住吧。”
段行野一把按住他精细的脚踝,拧眉问道:“除了我这,你还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