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倒杯饮料的工夫,回来就看见舒白景被拉着坐在了牌桌旁边。
段行野默不作声,拉过椅子坐在舒白景身后。
想问舒白景说好的一起去散步呢,但见舒白景满脸兴奋,这话就说不出口了。
林静晚给段行意坐镇,段行原则被周盛安拉着坐在了他旁边。
沈在不甘示弱,让赵今和卫京煊坐在自己两边。
沈在扬着眉毛道:“我这左右护法都在,今晚肯定一把都不会输。”
周盛安:“哎,我大哥才是唯一真神好吧。”
段行意:“嫂子在我这,大哥还敢管我吗?”
舒白景虽然不会,但也没想着让段行野帮自己。
他觉得打麻将应该不算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好歹也是个名牌大学毕业的,而且他下午看段爷爷他们玩了很久,已经有点开窍了。
接下来只要再玩两把,肯定能上手,成为一代大名鼎鼎的赌神!
段行野视线落在牌桌上,心中已经在想,怎么做才能让舒白景赢到腻。
赢到尽兴显然是不够的,一定要赢到腻才好。
这样以后舒白景就不会浪费好几个小时在这种没意义的活动上了。
段行原问:“翻倍封顶吗?”
林静晚笑道:“几个小孩玩而已,不封了吧?”
段行野闻言挑起了一边眉毛,“那你们这是玩多少钱的啊?”
舒白景不懂,试探着说了一个数字,“要不我们打一块钱的?”
周盛安“啧”了一声,“这都过年了,小景哥,咱玩个大的,玩两块的!”
沈在嗤笑:“两块钱,哄小孩呢,打五块的。”
三个人说出三个答案,众人便把目光落在了段行意身上。
段行意摸着下巴,拍板道:“就玩五块的!”
众人心中各有计较,上手码牌,第一局很快开场。
舒白景坐庄,抓牌后刚刚按顺序摆放整齐,就感觉有些微妙。
他把自己的牌摊开,疑惑地问众人:“我这,是不是已经胡了啊?”
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舒白景的牌面上,整整齐齐十四张牌,三顺一刻一对,正正好好是个天胡。
下一秒,众人如炽的目光就从牌面转移到了舒白景的脸上,没有怀疑,全是震惊。
舒白景感觉自己脸上热热的,嘿嘿一笑,“打麻将果然有新手保护期哎!”
段行野道:“拿钱吧,一家2560。”
段行意倒吸一口凉气,“怎么回事,小景哥手气那么好,不行,再来一把!”
一边说着,她一边从自己的红包里抽出25张红票票给了舒白景。沈在懒得数钱,直接给转了微信。周盛安巴不得快点把手中的现钱弄出去,也给了舒白景现金。
刚垒好不到一分钟的牌被推翻,重新洗牌码牌,这局坐庄的人是沈在,舒白景没了天胡的机会。
眼见前面舒白景在正常抓牌打牌,其他几个人的心也都放下来一些。
倒不是因为输钱而计较,主要是如果有一个人赢得太快,这游戏就实在没什么体验感。
这一局赢的人是沈在,舒白景输了400多,也给了现金。
舒白景瘪嘴:“我这新手保护期结束得也太快了!”
因为点炮给要给钱更多的段行意哭丧着脸:“小景哥怕啥,有我兜底呢qaq。”
后续的一个小时里,段行野始终一言不发,任由舒白景自负输赢,直到又轮到舒白景坐庄。
舒白景被喂多了果汁,要去卫生间,便对段行野道:“你帮我码牌,我马上回来。”
段行野一笑:“让赵今帮你,我陪你去卫生间?”
舒白景脸上一红,“哎呀这有什么好陪的,我马上回来!”
说罢,舒白景起身匆匆往外走。
眼见段行野落座,段行原忽然对周盛安道:“这把我帮你码牌吧?”
林静晚眼珠一转也明白过来,拍拍段行意的胳膊,示意自己要上手码牌。
赵今和卫京煊对视一眼,试探着问沈在:“沈哥,我俩帮你啊?”
沈在嗤笑:“去去去,不用你俩,哥们儿自己来。”
段行野宽厚的手掌覆盖在小巧的麻将上,几番推洗之下,脸上表情分毫未变,却已经将整桌麻将尽收眼底。
段行原当然也懂一些,巧妙推换间,手中的牌已经只有他想要的。
林静晚看似安静,手指纤细,指腹却有一层薄茧,借洗牌的机会随意摸上两把就已经足够。
段行原道:“老段家不养闲人这话还真没说错啊。”
林静晚:“这玩意儿,谁有本事是谁的呗。”
段行野:“我哪有本事,混口饭吃,大哥嫂子让着我点吧。”
沈在满脸茫然:“又不是你们打,你们说啥呢?”
正巧此时,舒白景回来了,几人下座,换了正主上阵。
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