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乳
电梯间在逐渐攀升。
顾意浓单薄的鞋底感受到机械装置的震颤,也体会到一阵微妙的失重感,像是即将摆脱地心引力,整个人也处于淡淡的晕眩状态下。
男人冷冽又强势的气息严丝合缝地笼罩住她,仍然将她禁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但她心底弥漫起的情绪并不是恐慌。
而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渴慕。
她并不排斥他突如其来的侵进。
无论是男人灼热的呼吸,还是贴近她的有力心跳声,都唤醒了那些荒唐的生理记忆,小腹也宛如掠过一道电流,泛起阵阵异样的酥麻。
她被原弈迟粗鲁地按到门边亲吻过。
也曾被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托举到半空,背脊大片的雪润肌肤都贴住了冰冷的墙面。
顾意浓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原弈迟的气息却已经平复下来。
男人动作小心地用大手扣住她柔细的腰肢,扶着她重新站稳,仍然低着头,沉默地端详起她明媚的脸庞,还用拇指轻轻地摩挲了几下她柔软的唇瓣。
他的眼底透出极淡的温和。
没有任何侵略感,带着年上者独有的包容。
并未因她今天的粗野和张狂而苛责半句,做出刚才的那个举动,似乎只是想逗弄她而已。
那样纵溺的目光,却看得她心脏更发慌。
“叮”的一声。
淡金色的电梯大门再次朝两侧拉开。
原弈迟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他的拇指沿着她温腻的虎口,伸进了她掌心的最深处,整只手都从上方包覆住了她的手背,攥得异常牢固。
回廊里的灯光照得两个人一高大一娇小的影子交叠在了地面。
男人佩戴婚戒的左手,自然地垂在裤缝边缘,被禁锢的无名指处泛出一道浅淡的光弧,仿佛他们之间毫无嫌隙,真的是对感情甚笃的新婚夫妇。
顾意浓烦闷地蹙起眉。
因为男人宽厚掌心散发出的熨贴热意,似乎也传递到了她心脏的深处。
有种糖浆融化时的黏稠感缓慢又折磨地搅弄着她的思绪,让她无从抵抗。
人脸识别后。
进入一楼的主厅。
顾意浓看见了李阿姨离开前发来的消息,下午送来的折叠床已经放进了主卧,但她不知道如何展开,所以将它立在了墙边。
她心底这才爽利了些。
边努力忽视掉刚才的异样,边期待着原弈迟看见折叠床后的错愕表情。
顾意浓在京市的私宅共有两层。
书房、主卧、开放式厨房以及衣帽间等常用的生活区域都在二楼。
私人电影院和健身房这类的区域都在一楼。
一楼和二楼之间有环形楼梯。
也设有更方便直达的电梯间。
回到家后。
顾意浓便独自来到书房,她坐在大班桌后,点开手机微信界面,继续通过表演系学生发来的好友申请,并用电脑整理起试镜的名单。
这时,拖鞋踩住的地板下,忽然传来一道很沉钝的声响。
一楼和二楼的隔音很好。
但也挡不住几十公斤的重金属运动器械落地的声音。
书房的下面是健身房。
原弈迟应该正在里面锻炼身体。
在顾意浓印象里,男人一般会在早餐前去那里做一些常规的健身项目。
顾意浓感觉自从婚礼之后,原弈迟突然给自己增加作训量了。
当然除了基础的锻炼。
原弈迟每周都会去实弹射击场用贝加尔步枪打人形靶,还常年练习巴西柔术,且早就达到了黑带的水准。
过后顾意浓查过这种格斗运动。
和梁燕回取得过白段的日本柔道不同,巴西柔术更强调地面搏击技术,而不是抱摔或扳倒技术,讲求用阴狠且出其不意的招式,将对手残忍地绞杀。
在北海道的酒店里,ezio对梁燕回使出的那招,应该就是巴西柔术的锁技。
想起那时的画面。
顾意浓依然心惊肉跳。
那真是一种恐怖又极致的暴力美学,也很适合原弈迟这种心机深沉的男人,巴西柔术更依赖于用智谋去预判对手的运动轨迹,相当于用武力在弈棋。
原弈迟这个男人的外表虽然斯文绅士,骨子里却那么危险又残暴,无论是喜欢打猎还是擅长巴西柔术,都让她觉得不寒而栗。
她竟然能和这样的人平平安安地上过无数次的床?现在想想,都觉后怕。
顾意浓在将大疆pocket的素材导进电脑里时,还在胡思乱想,直到书房外边响起“笃笃”的敲门声,才回过神来。
“进。”她应付地说了个字。
门被推开一条窄缝后。
顾意浓偏过头,透过那里,看见了男人穿着浴袍的高大身影,他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