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朝旁边倾倒时,男人及时将她横身抱起,塞进迈巴赫的后排。
罗马深夜的气温比白天凉爽了些。
原弈迟降下车窗,没让司机开冷气,而是让自然风漾进车厢,也将中控台升起。
顾意浓像只考拉般,微微眯起眼眸,将脸蛋埋在男人的肩窝,被姜黄色苎麻长裙压覆住的长腿几乎圈住他劲窄的腰身。
柔嫩的双手则绕过他的后背,揪起他的衬衫。
她阖上眼睛,被酒精弄得想睡觉。
却不知道这种姿势对于男人来讲有多难捱。
原弈迟没准她挂太久,很快就将人换了个姿势抱稳。
顾意浓的脑袋刚枕在他的臂弯。
就被一只修长分明的大手捧了起来。
他低躬肩膀,阖着眼眸,气息胶着地吮住她的唇瓣。
男人和她鼻尖抵着鼻尖,吻得格外凶,亲的声音又大又黏稠,让前边开车的司机都难为情地变了脸色。
顾意浓的心脏仿佛被破笼而出的野兽咬住。
她有些害怕,但还迷糊着,并没像从前那样急着往后躲。
女人的睫毛微微翕动,眼角又溢出泪花。
直到唇角品出一丝咸涩。
男人才将她松开,同她额抵着额,嗓音透哑地说道:“好娇气,宝宝。”
他用稍显粗粝的拇指指腹抚过她眼角,无奈道:“又泪失禁了。”
顾意浓不是酒品很好的类型。
喝醉后很容易耍酒疯。
等呼吸逐渐平复,她抬起脑袋,趁男人不察,飞快地朝他下巴那里重重咬了口,满浸着报复意图。
原弈迟没有躲。
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任由她在那里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他鼻音很轻地失笑。
又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一副由着她去的纵溺模样,“学会咬人了。”
男人不痛不痒的反应将顾意浓惹恼。
又埋下脑袋,往男人宽阔的怀里钻,将巴掌大的小脸埋进他锻炼痕迹明显的胸肌里。
他无可奈何抬起手,刚要去摸她的发顶。
就被女人的牙齿咬到发出隐忍的低嘶,喉结也随之微微滚动。
男人眉心微蹙,抓猫般捏起她后颈,迫使她仰起脸。
他眸色转黯,变得很危险,语气略沉几分:“你刚才咬我哪儿呢,嗯?”
顾意浓扭过头,娇纵又醉意醺醺地说道:“你喜欢咬我哪里,我刚才就咬了你哪里。”
“……”
原弈迟险些被气笑,低眸看向她:“我喜欢咬你哪里?”
顾意浓醉到又眯起眼睛。
小巧的下巴还在以他的掌心为支点,歪过脑袋说道:“我刚才咬了你哪里,你就喜欢咬我哪里。”
男人的眸色因她那几句天真却勾人不自知的话又转黯了几分。
他微微躬身,将人重新揽进怀中,姿态娇惯得不像话,偏过头,无可奈何地咬了下她的耳垂。
又吻了吻那颗淡红色的美人痣,叹息般说道:“那能算咬么?”
他无可奈何地低嗤:“坏宝宝。”
顾意浓因为那个坏字,不满地抿起唇角。
她艰涩地睁开双眼:“回酒店后,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原弈迟问道:“什么事?”
顾意浓朝他比了个手势:“就是答应让我怀上第二个小baby的事。”
男人的唇线绷直,有些无奈。
顾意浓偏要急着要二胎。
昭宁又要他答应将巴克从德州运到国内,偏要养他那只在丛林中异常凶残的猎犬。
大的小的都要他同意再添家庭成员。
他却无法拒绝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迈巴赫已经停在酒店的旋转门外。
原弈迟耐心地问道:“你都醉成这个样子了,今晚还要再继续吗?”
顾意浓瞪向他:“说好的五个晚上,才第一晚你就要反悔。”
淡金色的璀璨灯光掠过她如新雪般的肌肤。
衬得那张因为醉意而添了几分娇憨的脸蛋,愈发明艳宝气。
原弈迟捧起她的脸颊。
并不想在她喝醉后疼爱她,总觉得那样是趁人之危。
但像顾意浓这样的美人,就仰躺在他的怀里,还用那双凝出水光且充满期冀的眼神望着他。
哪怕是真君子,遇见这种状况,也很难坐怀不乱。
更何况他不是什么真君子。
一遇见和她有关的事,意志力便格外软弱。
回到酒店套房后。
顾意浓就被男人喂了几粒醒酒药,次日中午转醒,并没有任何宿醉的症状,头不疼,也不想吐。
但嗓子却有些肿痛。
刚想喊原弈迟帮她倒水,却发现声音娇哑的不像话。
顾意浓惊讶地捂住嘴。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