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这太吓人了,什么鬼表情啊,太神经质了,而且还把他搞得芳心乱动,都快要英年早泄了!李裕安胆战心惊地瞪着她,而她微微一笑,又恢复了正常,“你死了,我们去参加你的葬礼。”
“‘你们’?还有谁?”
“萧呈和周之倾啊,都是你的好兄弟。”
“那不是我的好兄弟!昨晚撕得那么狠,他们估计把我杀了的心思都有了!”唉,想起这事,李裕安就头疼,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应付这两个贱货,不过,他还是专注眼前吧,“然后呢?”
“然后,”谭冰宜咬了咬湿润的嘴唇,“我们都非常伤心,就伤心地在你的墓碑前滥郊起来了。”
“喂!”李裕安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谭冰宜!你是疯了!真是有病,我发现你真的……”
“那时候我就一直在哭,我很替你感到伤心,所以我想在你的墓碑前留下了泪水以外的液体。”
“啊,还是你提的是吧?你这个畜生!!”
“啊!”谭冰宜也叫一声,不满地撇了撇嘴,埋怨道,“老公你弄得太重了,一点也不心疼我!”
李裕安恨得要命,“我还要怎么心疼你?你那样的丑事都做了,当着你刚死的丈夫的面,就和那两个狗屁姘头苟且,你要我怎么说,我没把你捅死就够好的了,你太不要脸了,谭冰宜!”
谭冰宜咧了咧嘴,“……刺激嘛。”
我去你的刺激,谭冰宜,你还有没有心啊?你怎么能这么坏,这么无耻,梦完了爽完了还要摆出这样一幅……这样一幅让我心软心疼的表情?李裕安紧闭眼,故意不去看,发狠地干。
啊,算了,他舒服而惬意的,很快又被谭冰宜哄好了,因为她叫得那么起劲,还那么带感,他的妻子太带劲也不是一件好事,关键是和她上床是很爽的,叫李裕安忍不住身心愉悦的。
所以,算了。汗水从喉结滚落。
啪嗒。
落在谭冰宜平坦的肚皮上。
呼,李裕安缓慢地倒在了谭冰宜的身下,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不堪重负的小动物。那种配种的小公猫就是这么可爱,吭哧瘪肚地一顿猛干,完事了主人还觉得,小宝宝真有劲,辛苦了。
谭冰宜就是这样想的,她趴在李裕安的胸口,听着他一声大过一声的心跳,十分满足,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她说:“我喜欢你活着的样子,你的血液是温良的,脉搏在跳,非常性感。”
李裕安:“别这么说,说得和你老公随时都会死一样。”
他开始发自真心地认同这个身份了。
简而言之,谭冰宜把他干服了。
服服帖帖的那种。
“老公,”谭冰宜突然很珍重的,“你不会随随便便就死掉的,对吧?”
李裕安却沉默了,他心说你都在我的墓碑前和两个前男友干炮了,你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不爱我,不在乎我,却说出这么矫情恶心的话,你存心这样对待我,你的问题就是答案。
你不在乎我的话,我死在哪里无所谓。
你一点儿不爱我的话,我就——
算了,算了。
李裕安还是不那么想死的。
事后余韵,李裕安又急头白脸地缓了一会儿,尽管还留在她的体内。他突然想到电视剧里,男人会在事后轻轻牵起女人的发丝亲吻,吮吸对方身上浓郁的荷尔蒙味道。李裕安完全不想那么做,他才不想知道谭冰宜的头发有多香,不想知道被她温柔以待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不,他才不期待呢。
这时候,谭冰宜在他的怀里动了动。
“我开玩笑的,”
她轻轻地别过脸去,倦怠而慵懒地闷哼一声,就在李裕安出去的那一瞬间。他不明所以地捏着套,狐疑地和她对视上,她玩味地瞧着他的家伙事,轻飘飘说,“我没梦到萧呈和周之倾。”
……无聊。
耍他很好玩吗?
李裕安深吸一口气,“那你梦到了什么?”
“我说了,你的葬礼。”
“没有周之倾和萧呈,你那俩小情人?”
“都说了,不是情人,也没有。”
李裕安还真有点在意,她梦到他死了,正儿八经的。他坐起身来,问,“那我的葬礼上有谁?”
“除了我,一个人也没有。你还觉得有谁?”
这话让李裕安陷入了沉默。
不是开玩笑,他自己也觉得,或者说已经假设过很多次:假如他真的死了,会有谁来吊唁?从前他觉得萧呈和周之倾或许会来,那是看在往日的“兄弟情谊”,但现在他们肯定不会来了,那还有谁呢?李裕安也没什么朋友,更遑论亲人,他觉得自己的墓会常年落着厚厚的灰尘。
李裕安没害怕过所谓的孤独,他一直以来都和孤独相伴,他不和任何人交心,所以大家终究会离他而去。李裕安不是担心自己不会受到欢迎,他知道想变得受欢迎应该怎么做,谭冰宜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