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逼他们而来,为首者正是方才用邪器取走了大巫魂魄的恶神!
&esp;&esp;乌羌军后撤得愈发急,然而人马相踏,愈发混乱,触目所及唯有北军锋利的刀刃,刀刃飞舞,血肉横飞,如有索命恶鬼紧紧跟随,虽人数相距悬殊,然对方军心大乱,随着雷霆一道轰然而下,不知过了多久,疾风飞驰,竟却敌数里。
&esp;&esp;陈逍见时机成熟,趁时回撤。
&esp;&esp;至血阵前,他翻身下马,扯下旁边巫师的狼头帽,擦去了那几具百姓的尸身上的咒文。
&esp;&esp;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esp;&esp;陈逍道了句得罪,扛起一具尸体放回马上。
&esp;&esp;在他附近的将官皆仿效之,将尸身带上。
&esp;&esp;陈逍正欲转身离开,余光一瞥鼓面忽觉不对。
&esp;&esp;不同于正常鼓面的光滑平整,这面巨鼓格外坑坑洼洼由大小颜色皆不相近的小块拼接而成,细细看来,似乎还有……陈逍只觉脑子轰然炸开,还有毛孔!
&esp;&esp;胃里阵阵翻腾,陈逍一把扯下腰间皮囊,从中取出一瓶火油,拇指推开木塞,将火油尽数撒到大鼓上,旋即,一缕火星自掌中落下。
&esp;&esp;大火陡然随风起!
&esp;&esp;狼狈草窜的乌羌将官似有所觉,远远地回头,见自家大巫和人皮巨鼓皆被烈焰吞噬,黑烟滚滚,一时间又恨又惧。
&esp;&esp;那降下天罚的恶神双目熠熠,闪烁着能焚尽一切的火焰。
&esp;&esp;可他们甚至连与之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esp;&esp;这就是大天狼神啊,传说中能吞噬日月的神明,可为什么,神明在敌军中?
&esp;&esp;“咔——”
&esp;&esp;众将士听得声鸣哨声,忙勒马而回。
&esp;&esp;乌羌军毕竟实力雄厚,再追下去无论是对方整顿旗鼓杀回乔还是在前面再度布下埋伏都不是陈逍想见的,收敛好尸身,即令众军士回城。
&esp;&esp;不多时,众人策马而归。
&esp;&esp;厚重的城门再度关上,截断了后面所有窥探怨毒的视线。
&esp;&esp;几人将尸体放下,有军士面露不忍,解下外袍给尸体裹身。
&esp;&esp;燕清景沉声道:“让百姓来认尸,入土为安吧。”
&esp;&esp;他望向陈逍,大步上前,一把攥住了陈逍的手掌,郑重道:“多谢!”
&esp;&esp;“你我同为国效力,何谈一个谢字。”陈逍道:“北地之事我有不解之处,还要劳烦将军。”
&esp;&esp;燕清景定定看了陈逍几秒,“如陈统领所言,何必说劳烦,”他顿了顿,“你直接唤我怀德就好,说来我还不知陈统领的字。”
&esp;&esp;“我……”陈逍顿了顿,“我尚未弱冠,还未有字。”
&esp;&esp;此话毕,在场诸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望向陈逍的视线中更添崇敬畏惧。
&esp;&esp;“果真英雄出少年!”燕清景紧锁的眉心都放松了几分,看上去竟有些欣慰。
&esp;&esp;好像看见了一株挺拔秀直的青松。
&esp;&esp;杜无尤感叹,“陈统领方才真如神兵天降,别说那些蛮子,连我们都看呆了。”
&esp;&esp;乌羌军这次大乱正是因为陈逍太“神”了,简直像是神明借凡人之躯降世,收割所有不驯者的性命。
&esp;&esp;陈逍却道:“君以此兴,必以此亡,乌羌军笃信巫术,借之凝聚人心,我不过装神弄鬼还之彼身罢了。”
&esp;&esp;“陈统领太过谦了。”燕清景道。
&esp;&esp;杜无尤则眼睛闪闪发光,恨不得即刻贴陈逍陈上去,“不知,不知能否看看统领的神器?”
&esp;&esp;陈逍一愣,才反应过来杜无尤说的是狙击枪。
&esp;&esp;那玩意现在还搁在城墙上没人敢动呢,陈逍一笑,把枪递过去,“并非神器,乃是天工部研究出的新火枪,只是太不稳定,故而没有量产。”
&esp;&esp;火枪?
&esp;&esp;诸人都有些吃惊。
&esp;&esp;天工部先前的确送过一批火枪过来,然而射程太近,威力也不够,而且不能连发,将士们都不愿意用,陈统领用的这把火枪真与其他的不同。
&esp;&esp;杜无尤接过,只觉此物异常沉,散发着冷幽幽的寒气,他学着陈逍的样子对地面连扣两下,却毫无反应,此物落到他手上好像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