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是自私的,一定会有独占欲。]
&esp;&esp;[好吧,那我支持你继续试探考察。反正,如果是我喜欢的人被另一个人追,我是很难做到真心诚意地尊重祝福的。]
&esp;&esp;安遥也同意她的说法。
&esp;&esp;就像高三那年,她误以为严慕舟真的要接受严老爷子的相亲安排,跟别的人恋爱结婚,她内心当然是很不爽的。
&esp;&esp;否则,也不会冲动之下送他戒指,提出要搬去跟他一起住,做最后的一次努力。
&esp;&esp;她当时其实就是破罐破摔,在严慕舟拒绝之后,她就真的没有再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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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于是第二天,安遥选择听从建议。
&esp;&esp;从早上起床,她就琢磨应该怎样刺激严慕舟这一下,顺便试探他的态度。
&esp;&esp;虽然,这种行为好像不太厚道,也不怎么上得了台面。
&esp;&esp;由于严慕舟的几个朋友作息都不太一致,他们早上没安排什么活动。
&esp;&esp;清早,安遥下楼时,就看见严慕舟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翻阅着一本什么书。
&esp;&esp;阳光自窗外洒进来,落在他的身上,给他清俊利落的侧脸轮廓笼上了薄薄一层光晕。
&esp;&esp;他还没换衣服,就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薄款睡衣,一双长腿自然交叠,看起来闲适轻松的样子。
&esp;&esp;自春节后,安遥就没再见过他这副居家的打扮。
&esp;&esp;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严慕舟抬了下眼,“醒了?”
&esp;&esp;他坐得位置跟昨晚一致,但此刻他的状态跟往常一样清淡正经,就好像昨天没发生过任何特别的事一样。
&esp;&esp;安遥也暂时性清除那些暧昧超纲的记忆,淡定地“嗯”了一声:“你很早就起了吗?”
&esp;&esp;“两小时之前吧,出去走了走。”
&esp;&esp;严慕舟平声说:“晚点跟他们去湖边钓鱼,我先让人送早餐过来。”
&esp;&esp;安遥:“好。”
&esp;&esp;严慕舟给餐厅的工作人员打了通电话,把一张随手拿的卡片夹进书里,站起身。
&esp;&esp;安遥也知道他有用书签的习惯,说白了就是对实体书比较爱护,会在书上做勾画,但不喜欢把书直接倒扣着放。
&esp;&esp;她高中的时候喜欢借他的书看,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esp;&esp;书里会有他勾画的痕迹,以及各种“书签”惊喜。
&esp;&esp;有时候是正儿八经的书签,但更多时候,会是名片、广告纸、便利贴。
&esp;&esp;安遥也‘承袭’了他这个习惯,借他的书看时,会随机往里夹电影票根、笔记本纸、漫画周边卡片这些东西。
&esp;&esp;两人随手找的书签夹在同一本书里,好像也是一种别样的亲密。
&esp;&esp;她那时小心思很多,就像把手机和银行卡密码设置成他的生日平方一样,总会想各种悄无声息的方式增加两个人之间的关联。
&esp;&esp;不多时,餐厅的侍应生就送了早餐过来。
&esp;&esp;品类丰富,中西都有,摆满了大半个餐桌。
&esp;&esp;严慕舟吃饭的时候还是不太多话,慢条斯理地进食,安遥没找到什么机会,也专心吃饭。
&esp;&esp;饭后,两人回屋换了衣服,出发去和程世嘉他们汇合。
&esp;&esp;这度假山庄里有一片人工湖,面积不算小,里面专门养殖了一些鱼类,供客人钓来消遣,再送去餐厅做成菜品。
&esp;&esp;他们到达时,程世嘉已经在湖边,让工作人员拿渔具过来。
&esp;&esp;“欸,你们可算是来了。今天的午饭就靠你们了,能钓到就是全鱼宴,钓不到就喝西北风。”
&esp;&esp;严慕舟睨他一眼:“靠我们,那你是干什么的?”
&esp;&esp;程世嘉笑说:“你知道的,我没这个耐心。打小就有多动症,干坐着不动浑身都难受。”
&esp;&esp;昨晚同样要求早睡的萧以南居然是最晚到的,夫妻两人眼下都有淡淡的乌青,眉眼间带着疲倦。
&esp;&esp;新婚夫妇周末出行度假,不用想就知道昨晚是为什么在熬夜。
&esp;&esp;严慕舟虽然好静,但也许是年龄还没到,对钓鱼这项活动算不上多热衷。
&esp;&esp;他也没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