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遥想了半天,脑袋有点宕机:“其实我也没结过什么仇,家里的亲戚大部分早就不联系了,唯一算是有过节的,就是安博洋他们。”
&esp;&esp;“但安博洋,还有我大伯、伯母,不可能知道你的私事。”
&esp;&esp;严慕舟:“九成的可能性,就是他。”
&esp;&esp;安遥困惑地问:“那他这么出钱出力针对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啊,他们家人是没什么底线,但更爱钱,不会做这种无利万本的事。”
&esp;&esp;“而且,他怎么知道严爷爷想给你介绍过哪些…”
&esp;&esp;严慕舟:“所以,应该是还有严家的人跟他合谋,甚至给了他一些利益。”
&esp;&esp;安遥:“那,谁都有可能。”
&esp;&esp;严慕舟静了片刻,徐徐说:“曾国祥当时被撤职,有两个原因,其中一个,就是被媒体曝出了跟代言人有婚外情的消息。”
&esp;&esp;安遥:“…曾国祥?他不是在国外吗,自身都难保。”
&esp;&esp;严慕舟:“出国之前,他有大把的时间。”
&esp;&esp;话音刚落,他手机响起。
&esp;&esp;接起来,安遥听到电话里的人同他说:“严总,查到了,是一家专门搞网络水军的公司,公司名我短信发您了。”
&esp;&esp;随后,就在说限制传播以及联系删帖的情况。
&esp;&esp;以严慕舟的地位和人脉,这一切处理得都很顺利。
&esp;&esp;安遥也在他手机短信的界面看到了那家公司的名字。
&esp;&esp;严慕舟手指点了点,道:“这就是安博洋现在的公司。”
&esp;&esp;安遥嘴角一抽,向来文明的人,都想骂句脏话了,“还真是他啊。”
&esp;&esp;严慕舟侧眸看她,“要放过他吗?”
&esp;&esp;安遥斩钉截铁道:“当然不,而且必须给他涨点更实际的教训了。他这算是侮辱诽谤吧,连我照片都贴出来了,我们能直接起诉他吗?”
&esp;&esp;严慕舟:“不仅起诉。他们这种生意,个人获利两万元以上就能立案,明天我联系律师,报警提供证据。”
&esp;&esp;安遥:“如果立案调查,你的信息是谁给他提供的,是不是也能查出来?”
&esp;&esp;“应该能。”
&esp;&esp;严慕舟站起身:“走了,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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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天晚上,安遥真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esp;&esp;严慕舟昨晚睡眠时间就不够,到家又加了会儿班,她也没拉着他再说话,为了他的身体健康着想,十一点多就催他去睡觉。
&esp;&esp;剩下安遥自己洗完澡躺在床上,几分钟就要刷一次手机。
&esp;&esp;几条热度最高的视频和文章都已经被删了,只能刷到零星几条网友的八卦发言。
&esp;&esp;都在说这瓜删得可真快,北阳的资本大佬果然能只手遮天。
&esp;&esp;她也知道,互联网有记忆,但不多。
&esp;&esp;仅半小时的热度,又迅速消失,估计过不了三天,就不会再看到任何人讨论这件事。
&esp;&esp;但在严慕舟办公室时,她点开的视频和文章评论区骂得实在太难听,还是给她造成了一些后知后觉的心理冲击。
&esp;&esp;而且,安博洋现在还活蹦乱跳着,安遥担心他看到花大价钱买的帖子都被删了,会再闹出什么其他幺蛾子。
&esp;&esp;安遥好不容易睡着,没多久,又做了噩梦。
&esp;&esp;梦里,一群人围在小区和工作室门口,用毛笔对着她,疯狂往她身上甩红油漆。
&esp;&esp;她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出去,拼命地在路上跑,那群人就在她身后拼命追。
&esp;&esp;追到路的尽头,她居然看见了爷爷。
&esp;&esp;爷爷揽在她身前,被泼了一身红油漆,还被他们围起来殴打。
&esp;&esp;安遥尖叫着挥拳进去,一个一个把人拉开,但怎么找都找不到爷爷。
&esp;&esp;这时她猛然惊醒,心跳又快又重,感觉整个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esp;&esp;安遥恍惚在想,一定是秦可然给她发的那些新闻,给她造成了二次的心理阴影。
&esp;&esp;秦可然担心她不重视,还转发了一堆网暴致受害者被打、被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