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做了下心理建设,说:“其实吧,高中的时候每次也是我喊着要跟他一起出去。而且…”
&esp;&esp;她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音量低了些:“是我那时候就,暗恋他来着。”
&esp;&esp;严慕舟也侧眸看她一眼。
&esp;&esp;大概是没想到她会在他朋友面前,公开说出这个原本连他都不准备告诉的秘密。
&esp;&esp;结果,程世嘉听笑了,“天呐,遥妹妹也太好了。老严,追到这么好的女孩你就偷着乐吧,这还编着谎帮你说话呢。”
&esp;&esp;萧以南:“是啊,安遥,别强行替他说话了,我们从小互相损到大的,心理素质都强着呢。而且我们也就当着他的面这么说说,背后可就全都是好话。”
&esp;&esp;安遥:“……”
&esp;&esp;行吧。
&esp;&esp;她的脸皮厚度也不足以让她再申明一次了。
&esp;&esp;严慕舟也笑了下,在桌下握住她的手。
&esp;&esp;一顿饭的时间,空中花园里欢声笑语。
&esp;&esp;结束后,程世嘉和萧以南也果然识趣地没有预约他们晚上的时间。
&esp;&esp;离席后,侍应生走过来,程世嘉下巴朝严慕舟抬了下,一点没客气地说:“记他账上就行。”
&esp;&esp;在金钱方面,严慕舟其实是个挺大方的人,但,对这几个老朋友除外。
&esp;&esp;他抬了下手,示意侍应生先等等,问:“为什么记我账上。”
&esp;&esp;程世嘉笑说:“我们不远千里来找你的啊,早上开车都开了两个多小时,辛苦坏了。”
&esp;&esp;“我叫你们来的?”
&esp;&esp;严慕舟:“一顿饭没说过一句中听的,这账我不认。”看向侍应生,“他买单。”
&esp;&esp;话毕,拉着安遥往外走。
&esp;&esp;程世嘉摇头笑:“铁公鸡啊,应了那句老话,越有钱越抠门。”
&esp;&esp;两人都是明天才回,从空中花园下电梯,到十八楼,又是一路同行。
&esp;&esp;十八楼整层只有他们这两个套间,一左一右,他们在电梯口就要分别。
&esp;&esp;临走时,程世嘉叫住安遥:“遥妹妹,以后你也都在北阳了,下次打牌一块儿来啊。萧以南他老婆打的挺好的,我们忍这个臭牌篓子很久了,你过来,咱们正好四个人,就不用他上桌了。”
&esp;&esp;安遥高中的时候就知道,萧以南是他们圈子里有名的臭牌篓子。
&esp;&esp;通常一起打牌都是打个热闹,每次都是输三家,纯散财童子。
&esp;&esp;但他们打牌也不是真为了赢那点钱,有萧以南这么个存在,其他人也赢得很没劲。
&esp;&esp;安遥其实对打牌这项活动没太大兴趣,但她还没出声,严慕舟揽过她,先替她拒绝:“她不去。”
&esp;&esp;“?”
&esp;&esp;程世嘉:“刚还说家庭地位不一样了,怎么你还管你女朋友那么宽。”
&esp;&esp;严慕舟徐徐道:“刚也说了,我女朋友年龄小,容易受人蒙蔽。所以,社交圈我也得帮忙把关,不能出现任何不靠谱的人。”
&esp;&esp;程世嘉:“欸我…”
&esp;&esp;安遥朝他笑笑,很配合地说:“对,我年龄还小,打牌这种活动少去为好。”
&esp;&esp;“……”
&esp;&esp;程世嘉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跟旁边萧以南吐槽:“完,才在一起几天,他俩已经彻底在一条船上,同一个鼻孔出气了!”
&esp;&esp;刚被骂了臭牌篓子的萧以南扫他一眼:“那不然呢,人家现在是严总女朋友,还能跟你一条船。”
&esp;&esp;程世嘉深吸一口气,摇摇头:“得,我现在是众叛亲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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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霖江度假两天,安遥神清气爽。
&esp;&esp;周天晚上回北阳时,身体也完全恢复了。
&esp;&esp;目前看来,严慕舟还是比较节制的,昨天晚上还是放过了她。
&esp;&esp;到北阳的公寓后,他洗完澡就进了书房,说要加会儿班。
&esp;&esp;安遥也是闲不住的人,工作热情饱满,打印了一份方钰之前发给她的清单,照着图片开始思考艺术品的摆放。
&esp;&esp;开业在即,她原本还是有点紧张的,出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