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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白瑾川这份得意没有维持多久,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他面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起来,眉头慢慢锁了起来。
何开颜费解:“怎么了?”
白瑾川视线垂低,瞅向她仍是平坦的小腹,声色压低,近乎在叹:“才刚开始换成酸性食材为主的食谱。”
何开颜怔了须臾,逐渐反应过来他的言外之意。
他好像是在长叹:我的女儿梦,是不是要落空了?
何开颜哭笑不得,宽慰他,也是宽慰自己:“还是有一半概率是女儿的。”
白瑾川轻轻颔首,只能这样安慰彼此了。
何开颜确定有孕后,白瑾川更加注意她的饮食,日常作息,回家就马不停蹄地做了调整,一份崭新的孕期计划全然取代了那张备孕计划。
白瑾川对她更不放心,平常可以说是亦步亦趋,元家班结束休假,要去其他城市巡演,她必须要去坐镇时,白瑾川也随之前往。
否则他真怕她任性行事,怀着孕还会上场打铁花。
幸亏白瑾川早有安排,在元家班常有表演的城市都添置了房子,不管她到哪里,都有一个舒适的小窝。
其实怀孕以来,何开颜没有多大感觉,不知道是月份小,还是孩子真的很乖的缘故,几乎没有闹过她,加上肚子没有显怀,若不是孕检一切正常,她怕是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孕育一个小生命。
因此,何开颜一在元家班忙起来,时常会忘记自己怀孕了。
好在有白瑾川跟上跟下,适时提醒她不要跑太快,盯住她准时吃相关补剂。
不知不觉间,何开颜发现只要两人出门,白瑾川身上总会带包。
十分简单日常的商务男包款式,不大不小,通体纯黑,倒是符合他的审美,但他可不是一个会随身带包的人。
何开颜惊奇,想问他包里都装了什么,不会是文件资料吧。
不过他随身携带文件也太正常了,他本来就是个工作狂,又会利用时间,会见缝插针地处理公务。
不等何开颜问出口,见他拉开单包拉链,取出一只保温杯,拧开瓶盖递给她:“温的,喝点。”
许是孕期激素影响,何开颜这段时间不是很喜欢喝水,在外面就更不喜欢了,跑厕所太麻烦,被他提醒才会润润嗓子。
何开颜此刻也不太想喝,但见他手上的杯子尤为好看,明媚暖黄色为主,中央印了一只卡通小熊,十分憨态可掬。
她由不得接过打量,惊奇道:“你居然会有这么好看的杯子。”
“杯子不好看,你更不喜欢喝水了。”白瑾川低声说。
他真是太了解她了。
何开颜不禁莞尔,看在杯子的份上,也看在用心准备杯子的份上,她喝了两三口。
紧接着,白瑾川从包里取出一包乳霜纸,抽出两张,细致擦拭她沾了水渍的唇角。
何开颜又禁不住瞄向他的包,心想他包里装的东西这么生活化吗。
而这个时候,一阵剧烈的不适感袭上何开颜,恶心想吐。
何开颜一直觉得肚子里的小家伙很乖,没有害她体会孕吐,这是第一次。
她没有任何经验,条件反射地跑向路边。
但只是弓腰干呕,什么也没吐出来。
白瑾川微诧,赶忙跟上她,一面轻柔地拍拍她的背,一面又把保温杯递了出去,喂她涮涮口。
待得这阵反胃感稍稍过去,何开颜站直些许,他从包里取出一包话梅,撕开喂到她嘴边:“吃点这个,应该会好点。”
胃部高唱反调,确实需要一些酸口食物抚慰,何开颜赶忙含住酸梅,勉强压下了些许反胃。
两人坐回花园边的长椅上,何开颜舌尖将八分酸两分甜的梅子推来推去,又瞅向他的包。
那只神神秘秘的包里有保温杯,乳霜纸也就算了,居然还有话梅这一类小零嘴,也太稀奇了。
要知道如果不是和她结婚,他生活中都不可能找得出零食。
何开颜再也忍不住,一边念叨着“你这包是聚宝盆吗,怎么什么都有”,一边公然拿过他的包,非要一探到底。
看完,何开颜略有惊怔,他这只包里还真是称得上应有尽有,但没有一样是他需要的,更别提公务文件了。
里面全是为她准备的。
孕期特殊,在外面奔波又多有不便,包里准备了好些她目前这个阶段,可能会用到的日常所需,品类繁多,细致周全,缓解胃部不适的小零食都准备了好几样。
怀孕到后期,一些准爸爸会准备待产包,而他在她怀孕初期时就有所准备,算是孕期包吧,且默默地为她随身携带。
何开颜视线从装得满满当当的包里挪开,定定地望向他。
“怎么了?”白瑾川很是担心,“还是不舒服?”
他牵起她要起身,迫切地说:“我们去医院看看。”
“不是,好多了。”酸梅是去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