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顾砚珩终于如梦初醒,挺直了脊背看向阿九,一字一顿道:“你想要怎么报复?”
阿九似乎笑了一下,顾砚珩不确定,他只知道阿九这次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脱了。”
阿九目光如刀,将顾砚珩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剐过。
abo,什么玩意儿
顾砚珩犹如被五雷轰顶,如果阿九说要他的命,他可能还更接受一些。
阿九见他没反应,又冷冷重复了一遍:“把你身上穿的衣服都脱了。”
他说完便慵懒地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用眼神示意顾砚珩动作。
顾砚珩下颌线绷紧,看得出在逼着自己忍耐。
两人对视了很久。
顾砚珩先败下阵来:“我没洗澡。”
“呵。”顾砚珩这次清晰地听见了阿九的笑声,他说,“为什么要洗澡,想要了?”
“烧货。”
阿九轻声骂道。
顾砚珩整个人快要炸了。
“你”
“顾砚珩,想现在马上死就不听话试试?毕竟现在的我可是一个‘死人’,死人杀人不犯法。”
阿九失去耐心,许久不见的小青盘踞在楼梯扶手上,虎视眈眈地盯着顾砚珩。
他不是让人把老宅封了么?
这条蛇为什么还活着?!
那那只蛊王是不是也出来了?
阿九满意地看见顾砚珩终于听话地把手伸向扣子
-
客厅的所有灯被打开,顾砚珩身上一纤一毫尽数收进阿九眼底。
无名指上的戒指,变得尤其显眼。
阿九眼神逐渐炙热。
“过来。帮我”
阿九开口。
顾砚珩双眼睁大,脸上是被羞辱的隐忍和愤怒。
阿九挑了挑眉,坦然露出自己的欲望:“怎么,又不是没做过。”
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哦,对。那次是为了让我相信你真的爱上我了,让我掉以轻心,对不对?”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顾砚珩缓缓走向阿九,俯下身
他现在只庆幸客厅那一整面落地窗的玻璃是单向的。
看着顾砚珩这样的男人为自己
管他情不情愿,阿九只觉得有被爽到。
但光是这样的程度,怎么可能平息他这两个月以来受的罪?
顾砚珩不是最讨厌被束缚么?
不是为了自由欺骗自己,不惜杀了自己么?
那他就折了他的翅,断了他的后路,把他关起来。
阿九
顾砚珩脸色苍白,被弄得想要呕吐。
阿九捏住他下巴,冷声命令:“不准吐。”
“怎么我为你做这些的时候,你就不恶心?”
顾砚珩皱眉,他是真的觉得恶心。
阿九愤怒地看着他,手指用力,逼他往下。
顾砚珩痛苦地闭上眼,忍得冷汗直冒,最后实在忍不住推开阿九冲进了洗手间。
阿九听着里面传来的呕吐声,脸黑到极点。
“顾砚珩!”
阿九跟过去,“你找死!”
-
顾砚珩吐完了,阿九直接把他推进了浴室打开花洒。
顾砚珩的头发瞬间被打湿,水滴沿着高挺的鼻梁滴落,沿着肌肉分明的纹理隐没在
顾砚珩抬起头,眼角因为刚才的呕吐泛红。
“你要做什么?”
阿九捏了捏他的脸颊,微笑道:“你说呢?”
阿九取下花洒,把水量调低了一点冲向顾砚珩的脸:“漱漱口,我想亲你。”
顾砚珩耻辱地别过脸,阿九把人抵在墙上:“犟什么?你跟我什么没做过?”
他有时候是真不明白顾砚珩。
明明他自己也能爽到,怎么每次都要做出一副贞洁烈夫的样子!
“你别忘了,我没死,我们就还是夫妻!我现在只是要求你履行你身为丈夫的义务!”
顾砚珩闻言停止了挣扎。
都到这种时候了,阿九竟然还觉得他们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