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齐王不想说话,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么难吃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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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宛宁是天刚擦黑的时候到清风寨外围的。
在外面警戒的暗卫,一眼就认出了王爷的未婚夫郎,当朝禁军副统领。
怎么跑这儿来了?!
“季大人。”
暗卫从藏身之处下来行礼。
季宛宁让他们起身:“说说情况。”
“主子和随风还有顾大夫此刻关在东边厢房里,暂时没有危险。
两个时辰前,寨子里派人送了信去绥宁的暗桩。”
“知道了。”
顾雪青一定是发现这个土匪窝自己一个人端不了,所以借着要赎金寻求帮助。
季宛宁都能想象到他自以为是之后有多懊恼了。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里面有多少人,几个出口,有没有其他被掳来的人?”
“匪徒大概六十人,他们的家眷老弱妇孺三十人左右。主子隔壁关了七八人,有一个妇人和小孩。寨子一共有三个出口,我们都有人守着。”
“嗯,等着吧。今晚就把这个土匪窝给端了。”
“是,大人!”
一个人躺硬床板上的齐王突然觉得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他一下子坐起来。
吓了顾惜和随风一跳。
“随风,你出去看看,是不是我们的人来了?”
随风:“这,也太快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太可能。
齐王瞪他一眼:“叫你去,你就去。”
“是!”
随风敲了敲木门。
门外守着的人不耐烦地问:“干嘛?”
随风一副痛苦的语气:“兄弟,我肚子疼,能让我去趟茅房吗?”
那人不满道:“事儿怎么那么多?就你一个人要去吗?”
“是是是,就我一个人。”
那人朝身边的兄弟说了句:“你再叫个人来守着,我陪他去。”
随风被放出来,手上拴了根绳子,这是为了以防他逃跑。
到了茅房,随风趁看守的人转身,一个手刀击晕了对方。
寨子里几乎没有灯笼或者油灯,看得出来土匪们手头不富裕。
只有主院的两间房里灯火通明,想来是寨主和二当家的房间。
随风一个轻功就上了主院的屋顶,掀开一张瓦片发现果然是寨主和手下在喝酒。
“大牛今日立大功了。那马车就卖了三十两银子,那大夫身上还搜出了五百两银票。更别提那公子哥儿自己要那么多赎银了,哈哈哈哈。”
二当家故意吹捧李大牛。
李大牛被捧的得意洋洋:“嘿嘿,大哥,要不您也给我个三当家当当?”
王大吉笑眯眯呷了一口酒:“不急,等一万两银子到手。大哥庆功宴的时候一起说。”
“哈哈哈哈,那就先谢谢大哥了……”
随风放下瓦片,一抬头发现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盯着他。
!!!
那人长身玉立,月色洒在他身上显得更加清冷。
随风咽了唾沫。
王妃大人怎么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了???
难道真和王爷心有灵犀一点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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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刻钟了,这俩人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啥事了吧?”
“是啊,是啊。我去茅房看看,你在这儿别动啊。”
顾惜看向齐王,小声道:“王爷,随风马上暴露了,我俩怎么办啊?”
齐王淡定道:“我们把门先堵上。”
说着看了看缺了一角的木桌子。
顾惜:“哈?!”
齐王看了他一眼:“还不快挪?本王又不会武功,到时候可保不住你。”
顾惜:……
顾惜赶紧把桌子移到门背后,保险起见椅子也抵了上去。
没多久,外面就乱了起来。
守门的人大喊着“出啥事了,出啥事了”跑远了。
慌乱的脚步声,惨叫声,刀剑声响成一片,还有火光由远及近,隔壁的小孩儿被吓得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