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也是有情感需求的
「没有的事,你有什么指导意见都可以提。咱这不是讨论吗?」华意南无不幽怨的想,年纪大了,有时候下意识就絮絮叨叨的。
真是让人无奈啊!
「我的意见是,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想大办就大办,想小办就小办。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挂账,婚礼的每一笔花销都必须结清。
这个能做到吧?」
华意南肯定的:「简单,肯定能做到。把咱家账上的钱都掏空,我也给他结清了。」
得了冯珍珍的准话,华意南兴致勃勃。
「你说婚礼车队,我是找二十辆虎头奔还是三十辆皇冠呢?还是二十辆虎头奔和三十辆皇冠呢?
乐队我是请军乐团还是陪市剧团的大乐团呢?
婚礼司仪我请谁好呢?
证婚人你说是让咱爸请个人,还是找玉君她们校长呢?
你说婚礼是办个一百桌还是把大酒楼全包下来,不限桌数好呢?
让梧贞请几位歌星来献唱,请那几个好?
来的人多了,还得联系快速反应部队护航吧,总得保障客人的安全嘛。」
冯珍珍:「」
你给我收敛一点啊!
吃了两个眼刀,华意南安静了不少,这个话题先不谈。
反正老婆也没说不允许,那就是允许了。
「你到时候能来吗?自己闺女的婚礼」在有意的控制下,华意南终于没说出那句,玉君可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有进步。
「你连时间都没定好,我怎么给你准确的答复?你定好了告诉我,我让秘书调整行程看看,可以就去,不行就没办法了。」冯珍珍说。
「行。」
夫妻两人又说了说陪市家人们最近的情况,等这顿迟到的晚饭结束,才终于结束了中年夫妻的关于家庭琐事的交流。
在客厅说完了生活,回到卧房就可以可以只说两人的小话了。
年轻有年轻的好,熟龄有熟龄的妙。
两人对对方的身体是那样的熟悉喜爱,又有时间的陌生。在手指与掌心的一寸寸探索中,在唇与唇的濡湿链接中,那一点点陌生催化为心悸与血脉喷张的狂跳。
华意南会开一盏小灯。
他非常喜欢妻子从高处俯视他,喜欢对方高挑丰满的身体、喜欢细长的手指撑在他的胸口微微陷进肉里的力道,喜欢她凝视他时充满棱角的下颌,极具攻击力的视线。
两人都是这场冲锋的指挥官,时快时慢,冲锋或是后退、停滞不前。充满生命力的肢体将对方紧紧缠绕,像是互相依傍生长完全契合的藤蔓。
年轻时是激动和酣畅,此时的他们更享受那种相濡以沫、缠绵绯彻的温情。
也依旧会为这刻亲密的欢愉,嘴角溢出呓语。
两人搂在一起,华意南扯过踢到一边的被子给老婆盖上,一下一下的顺着冯珍珍的长发。看着对方闭着的双眼,绯红的脸颊、上下起伏的胸口,心中是无限的留恋和爱意在生长。
「我还行吧?」
「啧。」
「什么嘛。」华意南感觉一把冷剑插进了他的胸膛。
一个小小的啧,对他的伤害是巨大的。
「含蓄一点。」
问题直白,用词隐晦。冯珍珍拍了一下丈夫的胸膛,肉生生的。
「可是我都过了含蓄的年龄了。」
都那么久不见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含蓄呢。
「含蓄内敛是中国人民的传统美德。」
看着女人拿过一旁的睡袍披上,往卫生间去,华意南撑着脑袋有点怀疑自己。
不能吧?
等两人都重新洗漱完躺回床上,华意南手臂一伸,冯珍珍不甚习惯的抬起头睡在了对方的胳膊上。
软是软,弹是弹,就是比枕头高,睡着不是很习惯。
总感觉这么睡一晚上,明天起来脖子都要转不过来了。
两人相拥睡了一会,冯珍珍估计华意南睡着了,悄悄的把对方的胳膊拿开。
嗯,还是枕头睡着舒服。
舒适的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就要入睡了。
就听见边上传来一声:「哼。」
冯珍珍:
算了,他明天倒是不上班,自己明天还要工作呢。
不理他。
眼睛一闭,一分钟入睡了。
华意南白天在轮船上睡了许久,加上久别重逢人是很精神的。
听着冯珍珍都打起小呼噜了,背过身去,宽阔的背阔肌把被子拉出了一个进风的弧度。一双眼睛看着对面衣柜上反光的花纹。
怀疑自己。
生气。
怀疑自己。
生气。
中年人就不能有感情需求吗?
就算是老年人那也有情感需求的吧?他还这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