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还有点工作没弄完,你先睡,不用等我。”
这一肚子的火,哪里睡得着啊。
尤其是今天王伯还特意给他煮了冬日大补汤,燥得他浑身难受。
“不能明天再做吗?”
霍绥顿了下,笑道:“可以,不过我不喜欢把今天的工作留到明天,放心很快。”
时稚一脸菜色。
谁管你工作做的快不快,他要的是这个吗?
霍绥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但是霍绥已经去了书房,他忿忿倒在床上,心里跟有猫爪挠似的。
“不来就不来,我自己也能弄。”
时稚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只是,或许是太久没自己来过,时稚怎么都不觉得舒服,就好像隔靴挠腮。
不够。
真的不够。
十分钟后,时稚放弃了。
他咂吧了下有点干渴的嘴,一咬牙,翻身下床,踩着拖鞋直奔书房去。
霍绥的书房开着条缝,时稚装模作样端着杯水推门进去,“我有点睡不着,可以在这里看你工作吗?”
霍绥盯着他粉白的小脸,“嗯,你乖乖坐会儿,马上弄完了。”
“好的。”
时稚意外的乖巧,拖着窗边的懒人小沙发到霍绥书桌对面坐下。
小沙发是他买的,霍绥书房很安静,他有时候会来这里打游戏。
坐了半天,时稚杯子里的水都要喝光了,霍绥仍旧头也不抬的处理工作。
时稚努努嘴,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慢悠悠走过去,一手撑着桌面,俯下身凑到屏幕前,“这些是什么,好多字啊。”
霍绥猝不及防被颗毛茸茸的脑袋挡住视线,嘴角噙笑,“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
时稚在心里腹诽。
霍绥是眼睛瞎吗?
没看到他领口开的这么大,都把里面的……露出来了,他怎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不想回答霍绥的问题,直起身的瞬间就势往霍绥身上一倒。
“啊呀,我摔倒了……”
时稚摔进了霍绥怀里,用湿淋淋的眼眸望着霍绥,“老公,你不会嫌我笨吧?”
“不笨,快起来宝宝,老公还要工作。”
时稚一脸懵逼被霍绥扶起来,放在了一旁。
“……”
什么意思?
他就这么没有诱惑力?
视线不经意扫过霍绥腹部,“!!!”
好你个霍绥,都这样了还装冷静呢。
就是想看他出丑是吧。
这下他可真生气了,忿忿抬手甩了霍绥肩上一巴掌。
“霍绥,你别太过分!”
霍绥似笑非笑,靠在皮质椅背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掌搭在膝盖,冷冽之中透着天然的矜贵。
“宝宝,怎么生气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别跟我说看不出来我怎么了?你就是故意的!”
时稚胸口上下起伏,他怀疑这两个星期的性冷淡都是霍绥装的,就是想看他什么反应。
这回他倒是猜的不错。
霍绥眉宇间笑意更浓,伸手勾弄着时稚腰侧的浴袍系带,“原来是这样啊,那要是我还是不懂,宝宝又会怎么做?”
“我什么也不做,”时稚故意气霍绥,抱着胳膊,不屑哼了一声,“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我看你就是老了。”
这一小刀还是戳了霍绥一下。
记仇的小猫。
他短促地笑了下,身体后仰,离他更远了点,“既然如此,那我更要养生了,宝宝,只能辛苦你再忍忍了。”
时稚眼睛都放大了,他的激将法怎么没用呢?
要是能忍得住,他还会在这里?
他气得不行,霍绥怎么能这样,他都已经主动了。
眼见着时稚一张小脸越来越皱,霍绥挑了下眉,“我倒是也有其他办法伺候宝宝,宝宝想试试吗?”
时稚看着霍绥拉开书桌抽屉,看清里面的东西后顿时眼前一黑。
这东西什么时候放到这里来了!
他记得从剧组回来的时候,根本没把这东西收进行李箱,霍绥怎么拿回来的。
霍绥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拿出那东西,悠悠道:“怕你丢三落四,我又买了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