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架。
结果好几个视频网站的大半个影视库的库存都没了。
营销部门看了看后续的收益傻眼，又嚷嚷着要把卖钱的作品都上架。
几个平台、包括背后的资方都开始内斗。
支持季君池和楚炀的粉丝是越来越多，最后还是季元集团出手，抓准时机创建了新的影视平台，将季君池的所有作品版权买回，上架到自家的平台上，还开通了会员专享。
不仅赚回了版权费，还赚得盆满钵满。
内斗真是苦了自己，肥了季元啊！
“终于好了！”
莫凡组装完镜头，刚站起来，就感觉身边的人比刚才拥挤了不少。
他一个脑袋两个大。
“别挤别挤！小姐姐们！我拍完季老师就走啊！别挤我！”
有人说：“季君池吗？今天大家都是冲着他来的，你肯定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也有人说：“他要是第一个来就好了，这样大家就不用这么挤了。”
“老季上次出现在这种公众场合是什么时候？”
“上次？应该是在上次吧！”
好么！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应该是和楚炀一起在国外拍卖行的时候吧？我记得有人拍到他们发到了网上。老季给他老公买了一套亮闪闪的宝石首饰，看得老娘眼睛都快被闪瞎了！”
“靠，为什么不是老婆？”
莫凡无语，这是重点吗？
身后的年轻小姑娘据理力争：“明显是楚炀的腰更好啊！季老师有腰上，这要想生活和谐，就得看我们小狼狗发力！”
“……我站年上，谢谢。”
莫凡很想堵住自己的耳朵。
他脏了！他的耳朵脏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超级长的车停在了红毯起始点。
粉丝们一瞬间都变得激动无比。
“是谁啊是谁啊？”
莫凡的个子要高一些，所以只要一探头就看到了。
他瞥向车门，就看见几个年轻的男生先后从车上下来，穿着帅气的演出服，上面的装饰品在灯光聚焦下闪烁着bulgbulg的光。
哦，不是季老师。
但身后的女粉丝们超级激动！
她们纷纷开始躁动，叫声尖锐，叽叽喳喳的，好像嗷嗷待哺的小鸡仔们。
“天哪！是双s男团！”
“英杰！英杰妈妈爱你！”
“谁看见我们黎黎啦？黎黎有没有来啊？”
“颁奖典礼哎，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拿奖~”
莫凡在心里啧了一声。
江山易主，人才更迭。
楚炀他们还没被前浪打死在沙滩上呢，后浪就开始波涛汹涌地翻滚了。
莫凡将手里的相机护好，没有要拍他们的意思。
他踢了踢脚边的背包，感知到它的存在后，安心了。
就在那些人走过来的时候，一边走一边跟记者和粉丝们挥手，帅气的男团范儿彰显十足。
一个长得还可以的大高个跟粉丝们挥手时，看到了挤在前排但什么都不拍的莫凡，顿时不解地歪了下头。
他摆了个poss，莫凡更是举着相机动也没动。
英杰不理解。
——你不拍我吗？
他眼神询问。
莫凡眯起眼睛，以眼神回击。
——拍你？你算老几？
好吧，今天来的也不全都是他们团的粉丝，更何况眼前这个人还是个男的。
多半是代拍吧！
英杰正要走，忽然看到有什么东西好像从这个男代拍的脚边飞了出来。
他低头一看，感觉这东西好像有点眼熟。
莫凡发现这男团队长一直低头，于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发现有个东西从背包里滑出去了。
当然，用滑这个字可能不太准确。
用踢飞可能更好。
女粉丝们都很激动，朝着莫凡这边挤过来。
不知道是谁抬脚一踢，把莫凡的背包踹上了红毯边缘。
而他的充电宝则是顺着半开的拉链背包口飞了出去，稳稳地落在了英杰的脚边。
多年后，莫凡想起这一幕的时候，只想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感慨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