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会,你把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我看看是怎么个事。”管家能到这个位置绝对不是一般人,从刚才厉褚跟宋灵玉的只言片语中就分析出了大概的情况。
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他要就要去查一查那个让他买香薰的员工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刚好就碰上了呢。
宋灵玉把事情的来去脉说了一遍,末尾再加上一句:“那些人确实说今天晚上会有人配合我,但没说是谁。”
管家面色严肃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报销的钱明天转给你。”
“好的。”
目送宋灵玉回房后,管家又上楼找厉褚,满脸愧色地承认错误:“今天这事我也有责任,不应该没问过你的意见就擅自准备这些东西。”
今天要不是厉褚发现的早,再加上宋灵玉没有坏心,后果可能会很糟糕。
厉褚放下手里的酒杯,神情比对他人会温和一些:“没事,我知道您是为我好。”
管家是他父亲以前的好友,他家里落败后被人拐走,管家为了找他散尽家财,还搭上了自己十几年的青春,至今未娶。
厉褚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在外对管家会比较冷漠,私下还是会有对长辈的尊敬。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内鬼我也会揪出来。您不用费心,回去早点休息。”厉褚说完,又给自己倒上一杯烈酒。
管家看得揪心:“少喝点吧。”
厉褚点点头,却没有放下酒杯:“少喝了更难受。”
他有入睡障碍,这些年管家为了治他这个毛病也花了不少心力,每次都是徒劳无功。
也正是因为如此,管家这次才会中计买香薰,因为他真的想厉褚能早点恢复。
看他年纪轻轻的要灌醉自己才能睡,管家沧桑地叹气:“这个毛病到底该怎么办啊。要不,你找个人试试吧?”
“试什么?”
管家清了清嗓子:“晚上运动一下,可能累了就睡着了。”
厉褚没反应过来,坦诚道:“我经常去健身房,累了也没效果。”
管家欲言又止,两种运动不一样!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那方面还跟个白纸一样,他都不好意思说了。
“你,我,哎,算了,早点睡。”说了估计也没用,他还是去求神拜佛,说不定还能好得快一点。
管家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问道:“对了,我能问问宋灵玉到底做错了什么吗?”
厉褚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流离失所那段时间吃了多少苦,所以没跟他说宋灵玉小时候欺侮自己的事情。
眼下管家主动问,他也只是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之前在我面前嚣张跋扈,现在落到我手上,我自然要给些教训。”
管家有些纳闷:“小玉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嚣张跋扈的人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厉褚眼底闪过几分异色,他也觉得眼前这个宋灵玉不像是他要找的那个宋灵玉。
他已经让人拿宋灵玉跟宋诀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答案很快就能揭晓了。
——
次日,宋灵玉很早就起床洗漱。看到管家在小花园里打理杂草后下来给他帮忙。
“小玉,你起这么早呀。”管家笑呵呵地跟他打招呼。
宋灵玉帮他挪动花盆:“对呀,平时都是这个点起来工作。”
他在穿越之前是一个甜品师,有一家自己的小店。因为小财迷舍不得请人,所以从采购到烘焙再到销售都只有他一个人。
管家夸赞道:“很少见这么踏实肯干的年轻人。”
宋灵玉笑得眉眼弯弯,俯身帮他挪花盆:“这个有点沉,您别动,我来搬。“
“那你小心些,别伤着自己。移过去那边就好了,我去拿个小铲子,把这些碎土铲一铲。”
管家去找小铲子,宋灵玉就慢慢把花盆挪到墙边。
忽然,他听到墙的另一侧传来异响。
宋灵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嘿哈一声,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还好他躲得快,不然得被这道黑影一屁股压在地上。
“哎哟!”宫承乐捂着屁股哀嚎了一会,抬头看到一个相貌甜美的oga盯着自己,宫承乐立刻开始装没事人,咬着牙站起来。
“你好。先说好我不是小偷,我是褚哥的朋友。”
“那你为什么不走大门?”
因为宫承乐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所以不走寻常路:“我想替褚哥试试他别墅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