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这是喜欢墨师弟吗?”
“不会吧,我觉得小师叔是中毒神志不清。”
“啧啧,不对,我觉得是小师叔单相思。”
“门派真乱……”
“小师叔长成这样,墨师弟肯定不同意。”
“什么时候用晚膳啊,好饿……”
“都啥时候了还想着吃?”
“……”
谢容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趁着周遭乱哄哄之际,以袖掩唇,将一枚小小的丹药吞入腹中。
140又是惊恐一问【宿主,您又吃什么了?药不能乱吃啊。】
【是魅丹。】
他身上虽然中了魅毒,可是此毒消退极快,再过几刻钟,体内一点余毒的痕迹都查不到。
将魅丹吞入腹中,可以轻而易举的查探到筋脉里游走的毒素。
按照原剧情,他那好徒弟可是要趁此机会将事情闹大,从而提出离开云弄峰,转头攀登更高的高枝。
140往门外扫了一眼,好心提醒了句
【宿主,戒律堂的大弟子来了,墨尘安将此事告发到了戒律堂,请戒律长老按门规处置。
原主就是在这里被扣上了猥亵徒弟的锅,身败名裂。】
【放心吧,我会如他所愿,放他去别的峰,让我的好徒弟,知道外面世界的险恶。】
话音刚落,一位年岁长些的弟子推门而入,恭敬行了一礼,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表情:
“小师叔,师尊请您前往戒律台,劳烦师叔随弟子走一趟吧。”
一旁魏延焦急地挠了挠脑袋,眼睁睁看着小师叔一句反驳的话语都没有,平静起身跟在戒律堂弟子身后,身形渐渐消失在葱葱郁郁的山林里。
心里忍不住埋怨几句:
这么点儿破事还得闹到戒律堂,被摸两下又不会少块肉,刚入门那会儿他就看姓墨的不爽了!
心眼真小!
他那干扁胸口有什么好摸的,哪里有小师妹……
咳……
羞辱 9
戒律台位于戒律峰峰顶,峰里因着灵脉滋养,周围常年一片葱郁。
谢容一路上顶着小弟子们一片窃窃私语和诧异好奇的眼神,镇定自若拂袖而过。
在迈入戒律台时,瞬间附体,端端正正跪于台上。
头低得极低,像极了羞愧难当的模样。
距离同样跪着的男主八丈远,生怕沾染晦气似得。
台上聚集着越来越多的弟子,个个眼神里都燃烧着八卦的小火苗,在活泼好动的年纪,为枯燥无味的修炼生涯增添一抹趣味。
140好心地指认了一遍【宿主,高台上正中央是慕掌门,您的掌门师兄;他的左手边是戒律堂齐长老,还有右边几位……】
【不用解释了,一群老家伙,加起来最少得一千五百岁了吧,年纪当原主的太太太爷爷都绰绰有余。】
【咳……原主可是祖师爷流落在外的儿子,不要乱了辈分。】
【祖师爷一生未娶妻,只一时冲动春风一度留下这么个孩子,也不怕自己一世英名全交代到床榻之上?】
【祖师爷当年服用了‘榻上枭雄丸’,我觉得他勇猛的很,宿主您说呢?】
谢容闻言头低得更厉害了。
玉石地面上有一处小小的裂缝,他甚至在考虑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躲到这细窄的夹缝里。
谢容当年制作药丸之时,也曾想过成为一代有名药修,炼制出许多有益修炼的好丹药。
可惜,辛辛苦苦炼制一颗解毒丹,价值不过百金。
而一颗‘榻上枭雄丸’,价格足足炒到了万金。
就这样还供不应求,无数修士牟足了劲想要备一颗。
相差百倍的利益面前,什么面子前途尊严。
都是扯淡。
……
头顶上,一个威严却又不近人情的声音响起:
“师弟,墨师侄此事,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谢容将‘榻上枭雄丸’从脑海中挥散,愈加羞愧地低下头。
他确实非礼了自己的徒弟,门外无数位师侄都瞧见了,这会儿,再多的理由都是狡辩。
谢容端正身姿恭恭敬敬叩首,额头银色面具与青色玉石地面接触,发出极沉闷的撞击声。
“齐长老,此事都是广宁的错,广宁愿接受任何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