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邪眸色深了深,只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小哥魅力大。”
沙海胖觉得很有道理,就小哥这张脸,谁见了不迷糊啊 。
有的时候不仅斩女,也斩男。
“小泽……”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正在享受吸崽快乐的秦泽手一僵,他下意识的往门口方向看去,张启灵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控诉的看着他。
完咯!
不仅如此,无邪他们也过来了,解语臣还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秦泽:论吸崽被另外一个正主抓住了,怎么办?
不行,再撸两把。
张启灵可不是以前的张启灵了,现在的他坏的很!
别说吸他了,他不被他按在床上都是好的。
也就沙海瓶这个小可爱,能被他吸两下。
沙海瓶光是听声,就知道另外一个自己过来了,他没有反抗秦泽继续撸他的头,只不过内心有些同情他。
别看他表面淡淡的,但其实占有欲有多强,他自己是清楚的。
堵门口不道德啊
脑袋好_揉吗?”
黑瞎子吃_醋的声音响起。
“还好。”秦泽放下了手,“哑哥~”
他冲张启灵讨好的笑笑。
沙海瓶拳头捏紧了,很好,哑哥!
占他便宜占大了!
要不是对方给的太多,早在身份第一时间暴露的时候,他就把人揍一顿了。
张启灵也没管有人在场,把人往怀里一拉,低头含-住那胡说八道的嘴儿。
沙海瓶:!!!
他瞪大了眼睛,沙海邪和沙海胖感觉有些撑,见沙海瓶傻愣愣的坐在那里,赶紧上前把人拉走 。
他们出到院子外,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回头一看,沙海胖一拍大-腿:“天真,我们走啥呀?那是我们家!”
好家伙,他们在里面秀恩爱,作为房子主人的他们倒是出来了。
“那还进去吗?”沙海邪看着那已经紧闭的大门。
“算了吧,去看看咱们的菜园子怎么样了,这会儿的太阳不是很大。”
回去就怪了,回去吃狗粮吗,而且门还被某个不要脸的给关了,说不定已经上锁了。
沙海胖心里面骂骂咧咧,不用想,都肯定知道是那不要脸的黑瞎子干的!也只有那货才干得出,把别人家房门紧闭的事儿!
沙海瓶定定看着那紧闭的房门,他头发还有些乱糟糟,这是秦泽的杰作。
“梳子。”沙海瓶开口,想问问他们身上有没有带梳子?
“什么梳子?哈哈哈哈!小哥,你头发乱成鸡窝了!”
沙海胖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就哈哈笑,沙海邪也笑的不行。
沙海瓶抿唇,不太高兴,他把兜帽一盖,这样子也看不出头发乱了。
周围的呼吸似在被人掠夺,秦泽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小泽,你房间在哪里?”胖子暗哑着声音,秦泽脑子又开始迷糊起来,手指向了一个方向。
黑瞎子走过去把房门打开,底头床铺上的被子还有些凌乱,很显然没有人收拾过。
是秦泽住的房间,黑瞎子个不要脸的,还凑过去闻了闻被子上的味道。
无邪最后进来把房门上锁,连带着房间里的窗户也给锁上,往墙壁上拍了张隔绝符,以免传出奇怪的声音。
毕竟这房间一看就不隔音。
特别是外面还有沙海邪他们三个人了,无邪可没有被另外一个自己听墙角的毛病。
怪尴尬的。
“现在是白天啊,你们冷静点啊!”
秦泽被按压-在床上怎么也想不通,会发展到这一步。
“嘶!”
秦泽痛呼一声,原来是张启灵吃醋般的咬上了他的唇,细长的手指一路往下探。
房间里被关上了门和窗户,光线暗了下来,胖子还十分贴心的拉上了窗帘,这下子是彻底陷入了黑暗当中。
无邪拿出一盏小灯,微弱的灯光在黑暗的环境中,更添几丝氛围感,秦泽眼神迷离,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的不成样子。
【可恶,朕回去要把你们通通发配冷宫!】
解语臣咬上了他的耳垂,秦泽浑身一颤。
把他们发配冷宫吗?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