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忘了林亭玉今天也来彩排。”
“你说刚刚我们说的话她听见了没有?”
“听见又如何,又没骂她。她本人真的好漂亮啊,你说她用的什么化妆品?”
“人家天生的!哎,真好看,我要多看两眼!”
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场演唱《那男那女》。
对别人而言非常难的高低音,与她来说,就像是基础般轻松。
收到众人瞩目,亭玉越唱越自信,越唱越悲戚。
曲毕。
余音缭绕。
围观群众们尚且沉浸在歌声中,粤系导演率先鼓掌,于是掌声在食堂响起。
“谢谢大家。”亭玉笑道。
有胆大的关心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亭玉说:“快好了,再养养就能正常走路了。”
朴泰艺扶起亭玉,准备离开餐厅。
后方的议论声仍然没有停歇。
“唱得真好听啊。”
“不愧是原唱!我眼泪又止不住了。”
“难怪vibe说要听现场,确实不一样!”
“cd的音质再完美,还是现场更真实!”
亭玉为听到的这句话点了个赞。
cd是完美无可挑剔的作品,但现场的灵魂,是与氛围、与观众、与天与地相碰撞出的新火花,独一无二的灵魂共鸣,是cd不可比拟的。
亭玉忍不住低头看着被白色纱布裹了一圈又一圈的脚踝。
她的脚伤,是时候痊愈了。
冬天的夜色来得极快,不过才过了五点,体育馆的灯光已经全开了,观众席的入口处,各家粉丝们正在有序入场。
亭玉在后台上妆。
许久未见的kiki染了酒红色的齐耳短发,看起来又飒又性感。
她一上来就给亭玉大拥抱,关心了几句后又故意嫉妒地说:“你这皮肤也太好了吧?这段时间是不是都每天吃饱喝足睡大觉?脸嫩得能掐出水来!”
说着就想上手。
亭玉忙阻拦她,捂着脸蛋说:“我好不容易消肿了的!”
kiki哈哈大笑,掏出自己的工具,开始准备:“敷面膜了吗?”
“嗯,你来之前刚敷好。”
“nice”
妆上到一半,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亭玉抬眸一看,是男经纪人来了。
他身后跟着微低着头带着眼镜的俊秀。
恍惚中,亭玉仿佛又看到了《tiless》第一次打歌时的金俊秀。
糟糕的状态,憔悴的面容,布满血丝的恍惚的双眼。
整一个精神出走的状态。
他的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杯咖啡。
闻着味儿亭玉就知道是那个堪比中药的冰美式。
他分明最不喜欢喝咖啡。
亭玉才皱眉,就被kiki提醒别动。
她只得僵直着脸,问道:“你这是多久没睡?脸上都要爆痘了。”
何止呢,他的皮肤也有些干裂。
金俊秀倦怠地掀起眼皮:“才睡醒。”
亭玉:“”
亭玉:“上次整觉是什么时候?”
金俊秀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摇摇头。
他不记得了。
亭玉眨眨眼:“你要不在这眯会儿,反正距离开始还有一会儿。”
他们的顺序是倒数的几个,时间很充分。
俊秀却摇着头说:“不能睡,睡了嗓子状态不行。”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是最在意自己的状态。
亭玉开始出馊主意:“要不你假唱?”
金俊秀一个眼刀甩过来:“那还要我来干什么?你商演没我,一个人唱得也挺好。”
分明每个字都带着敬语,但语气里杀人的意味都快溢出来了。
亭玉连忙闭眼:“我睡了!”
kiki大喊:“眼睛向上看!!”
她在画眼妆呢!
林亭玉被逼无奈,只得乖乖睁开眼睛,余光瞥见俊秀又气又笑的无奈表情,也翘了翘嘴角。
这才像他,刚才那模样,简直人在前面走,魂在后面追。
时间逐渐逼近开场。
观众席现在很